了。
“莽娃,来我看看!”王翠花来到堂屋在围裙上揩了揩手,让雷宇天去她身边。
雷宇天去到王翠花面前,褪下后面的裤子,把屁股给王翠花看。
“莽娃,你刚才回来啷个不说呢?那个小娃儿才下得了手哦!”王翠花给雷宇天拉上裤子,“啷个办?屋头又没得yo(药)!”
“妈,冰箱里抠点儿冰块出来给他敷一敷就可以。”雷佳琴说完,回到灶屋把香肠放下,洗干净了手就去冰箱急冻室里找冰块。
冰块找来了,王翠花让雷宇天趴在凉床上,方强端了一根小板凳坐在凉床边,拿着冰袋子帮雷宇天敷。
“莽娃,你呢个是啷个遭打的”雷佳琴坐在旁边问。
“在学校,爸爸嘿起(使劲)打的。”雷宇天说,“在学校那个屋头打的。”
“他啷个要打你呢?”
“那个坏人拉我进的那个屋,我看到一个杯子头有黄不黄黑不黑的东西,我就去喝,坏人不让我喝。后头(后来),我去抢,用棍棍去夺那个坏人,杯子就哐的一声,哒得稀巴烂。后头,爸爸来就打我了。”雷宇天现在的表述,还不是很清楚。
雷佳琴听得半懂不懂的。
“莽娃,很疼吧?”王翠花看着都心疼。
“三叔婆,点点儿疼!”雷宇天大声说。
“妈,莽娃神头好,要是其他娃儿,怕一天都哭兮兮的了!”雷佳琴说,“要是方强的话,怕地都不得下了!”
“妈,我有那么弱吗?”方强脸都红了。
“我们强娃儿听话,肯定不得着打噻!”王翠花说,“幺女儿,你不晓得,莽娃小时候都没有哭过,他老汉打他他都没有哭。他小的时候嘿好带,只要拿他吃饱了,他就不哭不闹的。”
“呢娃儿是不是少根筋哦?”雷佳琴问,“他真的没有哭过吗?”
“好像没有!”王翠花想来想去,确实没有想起莽娃哭过的样子。
“妈,我跟他老汉打个电话,问问看到底是啷个回事?把娃儿打得恁个重,也不弄点儿药给他擦一擦。”
“幺女儿,你莫跟他吵!”王翠花说,“我去洗腊肉。”
“要得,妈,你去洗嘛!我才懒得跟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