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他从来就是叫大钱和小钱。
“你是哪个班的,在垃圾池里干啥,还不回去?”住在学校里的陈老师去街上吃晚饭,看见垃圾池里还有学生,就急忙催促学生回家。
雷宇天跑出垃圾池,向另一条小路跑去。
天已经在黑了,陈老师也没有看清楚是谁,以为学生回家了,他就骑着自行车上街了。
雷宇天见老师走了,他三两下把油纸袋里的几块饼干吃了,他跑到校门前,想进厕所去找书包。
雷宇天扒着铁门,慢慢的把头伸了进去,然后慢慢的把身子也钻进去了。他来到厕所,没有看见书包。他又来到教室门前,教室门是锁着的,他进不去。他用脚踢了几下教室门,再用小拳头猛敲了几下。
雷宇天在教室门前站了一会儿,就向厨房那边跑去。他从洗碗槽那边绕到了他们教室窗外,他扒在窗户上向里面望,没有看见他的书包。
雷长生他们今天加了班,是因为要把水泥扛到新工地去,工头为了节约钱,就不请板板车拉,直接让他们几人用肩膀扛。他们扛完水泥,就各自匆匆忙忙回家了。
雷长生更是着急,因为他的莽子儿子没有钥匙进不了屋,不晓得他又跑到哪里去了。他骑着摩托车,着急忙慌地往家赶。
雷宇天爬上窗,这窗格子之间的距离,看着比大门的小。他把头先伸进去试试看,没想到竟然钻进去了!
雷宇天跳下窗子,去门边打开了电灯开关,整个教室亮了起来。他在教室后面的角落看见了他的书包。他跑过去捡起来,书包还是湿的,感觉到处都是泥沙。他看见他的书散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的不是一本,而是散了的书页。
“啷个的我没有撕书呀嘛!”雷宇天把那些书捡起来装进湿书包里,再把书包从窗缝里扔了出去。
雷宇天刚想去爬窗,却回头看见了黑板。平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写写,其他同学好多也上去写过,好像就是他没有上去写过。他去到讲台前,从粉笔盒里拿了一支红色粉笔,就在黑板上乱画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画的什么,反正就是那么随心所欲地乱画一通。
“雷宇天,雷宇天,你在哪里?”雷长生停下摩托车,没有看见儿子,就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