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跟雷阵子开玩笑!你说你长浪个乖(好看),你男人把你个人留在屋头放心啊?”黑娃儿醉意朦胧地看着温美。
突然“咚”的一声,雷宇天的头磕在了桌子上。
“啊?啷个了”李枫的酒意被雷宇天吓醒了一半。
“雷宇天,雷宇天!”雷长生喊着儿子。
“是不是吃多了哦?”黑娃儿也清醒了些。
“怕是瞌睡来了哦!”温美说,“平时我见他两爷子嘿早都关灯睡觉了。”
“啷个的”店老板过来问。
“是不是你呢些肉有问题哦?”黑娃儿说。
“兄弟,话不能乱说哈!你看我烧烤店恁多人,哪个在说我的食材有问题况且,我们这些食材都是经过检验的,这些肉都是新鲜的!”店老板四十多岁,长得圆嘟嘟的,看着很和善。
“老板的食材要是有问题的话,我们恁个多人,不倒一片啊?”一个吃烧烤的大汉说,“肯定是呢个娃儿各人有问题。你们看,来吃烧烤的小娃儿又不是他一个人,那个看着才三四岁,别个都没得问题。”
“就是,肯定是呢个娃儿各人有病!”
围上来看雷宇天的人越来越多,也都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管啷个说,别个娃儿在来吃烧烤以前是好的噻,现在倒了,店老板怕还是逃脱不了责任哦!”
“就是,店老板还是该负责。”
“雷宇天,雷宇天!”雷长生继续大声喊着儿子。
“不管啷个说,人都倒了,店老板还是该把人送到医院去噻!”
“店老板凭啥子要把人送到医院他的东西没得问题。”
“就是,就这样把人送到医院,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还不被人传成是在他烧烤店吃出问题了呀?”
“老板,他们这一桌是我们开烧烤店以来吃得最多的。”一个年轻服务员过来说。
“你个娃儿还笑人yai!你们老板开起店儿还怕人吃啊?我们是没有付钱吗?”温美说,“嫌客人吃得多的店儿,我是第一回见!”
“小于,莫说了!”店老板赶紧阻止他的员工,说客人吃得多,这确实不妥。况且,他这里是点食材吃,又不是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