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手不冷,但也不能坐在地上。”郝副局长对着雷宇天,露出了慈爱关怀的目光。
“啷个yai地上干净!”
这时,雷长生来到了教室门口。
“老师,有啥子事嘛?我才开始做活路,雷宇天又惹啥子事了?”雷长生以为,只要老师打电话给他,就是他的莽子儿子惹事了。
“雷宇天爸爸,郝副局长在里面,具体什么事,他会跟你亲自谈!”林老师说,“郝副局长在里面!”林老师指了指教室里面。
“啊?”雷长生心里害怕惊慌了,这啥子局长都来了,这是要开除他儿子吗?
“你是雷宇天的爸爸啊?”郝副局长有些不大相信,这个黑壮的男人,看着年纪有些大,不像是孩子的爸爸。
“是,是的,局,局长,你不要,不要开除雷宇天!”雷长生紧张得声音发抖。
“雷宇天爸爸,没人说要开除你儿子啊?林老师打电话也没有说吧?”郝副局长看出了这个老父亲的害怕,“相反,我们找你来,是要告诉你好消息的!”
“好消息给雷宇天解决钱啊?”雷长生以为是贫困生补贴一类的事。
这时,费仁新匆匆忙忙地跑到教室门口,他说:“郝副局长,封校长,几位领导,去办公室坐着谈!”
“要得要得!”封校长说,“去办公室,免得影响小林上课!”
一行人跟着费仁新去了办公室,雷宇天也被叫了去。
雷长生在郝副局长再三要求下,才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雷宇天则站在他身边。
“雷宇天爸爸,是这样的,我们想把雷宇天带去县城训练,让他参加今年省上的夏季运动会!”郝副局长开门见山地说。
“他去做啥子?”雷长生不明白,他的莽子儿子能干啥。
“他跑得特别快,你不晓得吗?”郝副局长问。
“啊?他跑得有浪个快啊?”雷长生说,“他跑起是有点儿得行,他跑得赢别个大娃儿啊?”
“你没有见他跑过吗?”郝副局长觉得不可思议,说好的知子莫若父呢?雷长生不是亲爹吗?
“我一天都忙着做活路,他一天在老家的地坝跑!”雷长生确实不晓得雷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