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的“凶残”。
“呃,你平时误了时辰是怎么办的?”全绩想知道小服妖有没有给自己留了便捷后路。
“我哪敢误时辰,平常出去都是趁翁翁外出,亦或早早归家,但今日听那秀才讲近郊鬼神,一时入了迷,才误了时辰。”汪沁越说声音越小,可怜巴巴的抓着全绩的衣袖。
“啊?以前被抓住了都是硬挨打吗?”全绩看着汪沁精致的面容,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心叹这小服妖是长的真漂亮。
“倒也不是,只是翁翁已经警告了次,这次不会轻饶了,哎呀,你问这么多做甚,快些想办法呀。”汪沁也注意到了全绩的眼神,立即放开其衣袖,转身背对全绩,心跳加快,脸庞红润,那日全绩醉酒时说过的话又萦绕在她心头。
“咳,府上有没有后门或矮墙?”全绩也发现自己失礼了,回神轻咳作问。
“有一处后门,只是也有衙吏看管。”汪沁小声回应,仍不敢看全绩,这种无措感让她很不安,却又不厌烦。
“带某去。”
“好。”
冬日月夜,地上积雪应白光,两人行,留脚印成双,越走越慢。
许久。
“唉,听说你当了会稽的头名押司?”如果谈起全绩与汪沁之间的相互了解,全绩绝对没有汪沁多,毕竟全绩这一年多来做的事情皆是有目共睹的。
“挨了一刀换来的,说来也悲惨,某这一年多已经挨了两刀了,这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呢?”全绩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其中也有对未来境况的迷茫。
“这么危险吗?你这么喜欢做好事,为什么不去当官?当了官就可以每天指使别人,要么待在府中批阅卷宗了,要么去各县巡视。”汪沁此刻心情已经平复,歪头看向全绩,又展现出活泼姿态。
“你这句话问的就可笑,这等于是在饥荒年间,问别人为何不吃肉饼?某当然是想当官呀,但资历不够,履历不足呀。”全绩负手应答。
“不是,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考科举,中进士,我翁翁与父亲都是这么做的。”汪沁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让全绩考科举,许是汪纲说过要门当户对吧。
“中进士的确是当官最便捷的途径,你说某为什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