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
“是呀,开书立传也不为过。”全绩收了收神情,转头对汪沁笑道:“小服妖,看也看过了,咱们回吧,某请你去勾栏一游。”
“哼,从心不良,是不是又想去看酥胸半遮。”汪沁言语间生了一股酸味,而且是不假思索的心声。
“你不愿去,咱就去夜市,绩看小服妖足矣。”全绩还是顶着平淡表情,说这甜腻之言。
汪沁瞬时身形一顿,觉得耳边酥麻,红晕上泛,脑中有些空白,什么叫看我就够了,大恶人到底想说什么。
随即汪沁加快了脚步,心虚回应:“唉呀,去就去,莫要在此间踌躇。”
“哈哈哈。”
山道回响全绩放肆的笑声,瓦肆初见,此刻已萌芽。
话转山脚,全绩与汪沁上了马车,而恰巧其后方也来了一辆车马,车上二人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车厢左侧坐的便是绍兴知府汪纲,他脸色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但心中却有些许气愤,心道:好你个全五郎,在这里给老夫打注意着呢。
“哈哈哈,使君,看来贵府小娘子不愿与陆公后人相交是有原因的,这位哥儿到底是何人?”
右侧者三十五六年纪,浓眉长须,身形精瘦,坐在汪纲身旁仍显弱势。
“会稽主理押司全绩。”汪纲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嗯?胥吏……嘶!这……”长须男子神情颇为诧异,他认为全绩应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子弟,未曾想是一吏员,这完全配不上宰执门户。
“儿女之事老夫一向看得开明,若沁儿真愿与全五郎成美,老夫也不会阻拦。”汪纲无奈摇头道。
“使君还是要慎重考虑,一流外人入门,只怕……”
彭荣,字宇茂,临安府钱塘人氏,嘉定六年进士,初任嘉兴府盐监,后迁富阳令,时任绍兴府签书判官厅公事。
彭签判出于好意,提醒汪纲应为孙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只怕什么?被人耻笑吗?呵,未必吧,在老夫看来人品更为重要,处于显赫高门只有蹴鞠马球,整日游手好闲也算良人吗?”
汪纲见过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反倒是全绩有毅力,懂隐忍,未尝不可鹏飞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