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嗜好,那就是与诸将赌球,寻个刺激。
“那绩恭敬不如从命,赵通判请。”在全绩眼中赵葵可以说是联通赵宋军旅的命脉所在,不仅仅是因为赵葵是上佳帅才,更是因为赵葵有识人之明,他手下带出来的武将撑起了未来赵宋的大半边天,如此一个领军人物,陪他赌一场球又何妨。
“哈哈哈,痛快!唉?你是进士出身吗?”赵葵说罢起身,检视自身衣衫。
“说来惭愧,绩是吏补。”全绩对此丝毫不加掩饰,吏人为官本就低人一等,若再自卑,全绩如何混迹官场?
“吏补?流外人!你有点本事啊,某当官也有五六载了,从未见过五十岁以下的吏补官员,你是头名啊。”弱冠年纪吏补出身这本来就是一件奇事,赵葵言语倒无嘲讽之意。
“巧合而已。”
继,全绩随赵葵出了酒楼,二人乘车去了城郊军营,赵葵虽然现在名为通判,但与庐州各阶军官厮混熟络,入营过帐无需通禀。
“通判来了,今日怎这般早?”营中正将见了赵葵抱拳拱手,姿态极低,一方面赵葵出于将门世家,其父赵方在大宋军旅的影响力可称头名,虽然上阶文臣对赵氏兄弟待遇平平,但这些高阶武将还是都卖赵帅的一份薄面,另一方面打铁也需自身硬,赵葵本人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打的金人节节败退,如此强硬人物在推崇武力的军营中更受欢迎。
“闲话少说,今日摆场子了吗?”赵葵是文武全才,精通兵略,也知书法绘画,但其人性格更靠向于武将,许是年龄原因,还没有达到儒帅的那份境界。
“就等通判了,通判要怎么玩儿?”赵宋虽然时常与金人有小摩擦,但总体来说偏安南疆,军营武将战力不强,但溜须拍马,玩球关扑样样精通,这个风气一时半会儿实难改变。
“给某与全绩各买五十两头球!”赵葵来庐州履历的是文职,对军营没有管辖权,加之自身好玩,渐成同流事态。
“赵通判,某不擅赌球,就不参与了吧。”全绩因赌出过大错,对赌博深感厌恶,不愿参与其中。
“哎呀,某来掏银子,你且放心,输赢不计,只求玩个痛快。”赵葵挥手说道。
“也罢,通判请。”全绩感觉眼前之人可不像是个后世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