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一切买卖狡诈,眼不见心不烦,当然他也不会将内情说给全绩,毕竟陈家一族数百口人呢。
“好,改日本县请员外饮笑。”全绩说罢,推门而入。
时房中围坐五、六商贾大户,这几人的财力加起来买下半个光化城不成问题。
“拜见明府。”陈旦引众向全绩行了大礼。
“嗯,都起来吧。”全绩慢悠悠的走到桌座上席:“且都坐吧。”
“多谢明府。”众人回到原位,个个正襟危坐,生怕失了礼节。
“说吧,找本县来有何事?”全绩不管墟市里面牵扯了多少人,但这桌面上他最大,今日能来,全是看在他们多少资助过慈幼局的情面上,不然的话,即便这些人有通天之财,也见不了全绩一面。
“明府今日政忙辛苦,小人先敬明府一杯。”陈旦举杯客套道。
“请。”全绩痛快饮了一杯,陈旦再斟,却被全绩抬手制止:“陈员外,本县不胜酒力,为免吃醉,陈员外有话不防先言。”
“明府今日能来便是给我等面子,小人也就直言了,北境墟市是小人筹造的,其中买卖路数庞杂,望明府高抬贵手。”陈旦言出惊人,不与全绩言虚,大方承认自己的买卖,之后又说道:“明府,小人也知县府周转不易,这些货物便全部资助给县府,另我等愿再出良田三十亩以资慈幼局经营,只求明府放了那些商贩,重开边境墟市。”
鱼与渔的道理人人皆知,损失些银钱与绝了财路孰轻孰重,陈旦还是能拎的清,金人如今四面楚歌,国内纸钱疯印,物价呈数倍高抬,没有一个商人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这大可不必了,商贩本县即日可放,墟市也能重开,不过重开的墟市必须由县府经营,本县意在取缔一切私市,断绝重资私下买卖,并不是针对尔等中的某一个,尔等可明白?”全绩要将私财收归国用,大宋的繁荣在商贾,国家却是积贫积弱,要改变这一现状,那就必须立一法规,无人经营市场,万不可取。
“此事明府具体想怎么做?”陈旦也不着急,凡法规必有疏漏之处,不可能一概而全,只要利益损失在陈旦等人的接受范围之内,他们会咬牙答应,毕竟民遇官,有理也说不清。
“其一定时,巳时开,申时闭,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