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四分五裂,虽然众人在表面上臣服李全,但实则个个心怀鬼胎,要用此军难度极大,且江北故地对红袄军来说地形熟悉,天候适宜,他们大多不愿南渡。”
“若能南渡,有何阻力?”全绩心中已有计划,他有让李全动心的方法。
“这……南北军之见根深蒂固,若真能南渡,首除两面三刀的李全,至于统帅人选……只怕……只怕,倒不如由自己来领兵。”杜范实在想不到有那个将领可统红袄军,故而倒不如让招安之人来领兵,这样顺理成章,也有一份情谊在。
“自领?……好,绩明白了。”全绩此刻已经在想从何处弄几卷兵法来读。
之后,二人交谈至深夜,全绩从杜范了解许多以前不知或错认的情况,只叹获益良多。
翌日,全绩换了一身正装官服,入宫谒见赵官家。
这是全绩第一次入宫,虽表面平静,但也惊叹所见之景的浮华,所立建筑的宏伟。
“全通判,你且在此处等候,官家一会儿便会召你。”内侍个个都是人精,自然已打听清楚了全绩的身份,一路之上和善至极,甚至给全绩备下了糕点茶水。
“好。”
全绩即在房中等了一个多时候,内侍才再次出现。
“全通判,官家下朝了,宣你去寝宫一叙。”
全绩微微点头,跟着内侍又在殿宇内穿梭了半个多时辰,方到寝宫门前。
全绩望着高大的殿门,心中五味杂陈,他与赵大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见面次数更无法细数,但这一次却大有不同,他是以臣子的身份去见当今天子。
“宣全绩入殿。”
全绩恭腰快步走入殿门,掠过红毯,方见高台,赵昀正端在龙椅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全绩。
“臣全绩拜见官家。”
“全卿请起。”赵昀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身份,帝王威严也在逐渐形成,言谈举止间带着一份肃穆:“朕听闻全卿近日大婚,为何不在绍兴多留两日?”
“臣既受皇命,自以公事为先,不敢延误赴任之期。”全绩拱手应答。
“好,全卿不愧是国之栋梁,尔等先下去吧,朕与全卿有要事相商。”赵昀霸气挥手,驱退殿内所有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