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娘子是不是近来安稳日子过惯了?为夫不是与娘子说过了吗?我等是夹缝中求生存,有人给粮给钱,我们投效之,活下去是第一位,至于什么家国大义,天下大业,那是赵昀、完颜守绪等人该考虑的事情。”李全一向是个机会主义者,他心中没有固定的情怀,只有纯纯利益,他要带着手下这帮人活下去,而不是为了某个人去送死,即便金、宋、蒙古说他两面三刀不可深信,他也不屑一顾。
“家兄称王,死于非命,一意孤绝,不得长久。而左右迎奉,只怕也难有结果,夫君可明白我意思?”杨妙真不到二十岁便扛起了义军大旗,尔来征战十余载,对世事看的透彻,以利待人,人必利之,一旦李全对宋或蒙失了价值,只怕没一人会为他说话。
“唉!世道如此,何来真诚?罢了罢了,不说了。”李全不愿再与杨妙真深说,继而各自散去。
翌日,赵葵也从扬州赶回了宝应城,午时左右,赵葵一人驱马北进,直奔楚州城。
由于两军皆处楚州,又是门户相对,赵葵在傍晚时分已到了忠义军大营。
李全听闻赵葵到来,亲自出营相迎。
“南仲啊,今日什么风把你吹到了本将这儿?”李全笑意拱手,实则对赵氏兄弟厌恶之极,赵范一当上扬州知州,便让赵葵屯兵在自己的卧榻之处,这样的邻居没人会喜欢。
“末将拜见承宣使。”赵葵不答先施礼,他与李全在此之前只有数面之缘,双方并不相熟。
“好,南仲先入营吧。”
李全即引赵葵去了中军帐,命人奉上茶水。
“南仲有事但讲无妨。”李全二问赵葵的来意。
“承宣使近日可听到了什么风声?”赵葵若有所指的问道。
“不知南仲说的是哪件事?”李全心中一惊,但表情如常。
“哦?承宣使竟然不知?”赵葵表情略显疑惑。
“南仲到底在说什么,不妨直言。”李全摇头回答。
“那末将就直说了,承宣使对如今的朝廷如何看?”赵葵看了一眼左右,小声问道。
“很好,忠贞义士当朝,四方猛将如云,国土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有大兴之兆啊。”李全随口恭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