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人聊了一些书籍文章,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堂中的宾客也越来越多。
值此刻,一人来到三人身旁生了招呼。
“成之,早到啊。”
李宗勉,字强父,杭州富阳人氏,开禧元年进士任黄州教授。嘉定十四年主管吏部架阁,改任太学正。十六年迁国子博士。宝庆初,通判嘉兴府。今岁末调回京城,任着作郎。此人居官严守法度,乐闻谠言,为人清贫,两袖清风,也是名声在外的高士。
“强父快来这边坐。”杜范与李宗勉是同龄人,二者又对理学深有研究,故而惺惺相惜,结交好友。
“这两位是?”
“秘书省正字吴潜。”
“枢密副承旨全绩。”
二人各自报出家门,李宗勉听见全绩的名号神情微微不悦,姿态也略显桀骜:“成之,为何与小人同伍?”
“这……强父有所不知。”
“不愿坐去他处。”吴潜还未等杜范将话语说完,便高声说道。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今往来皆如此,告辞。”李宗勉甩袖离去。
全绩略带感激的看向吴潜,而吴潜则平淡饮酒:“你既称我一声世叔,潜自有为人处事的准则,莫要多想,我不喜欢噪咶之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厅堂中已经坐满了宾客,崔与之此刻才姗姗露面,坐于正席。
“崔尚书安好。”众宾客同时起身向崔与之行礼,崔与之俨然已经变成了这群清谈之士的领袖。
“好好好,都坐吧,时至年末,各家走访不易,老夫想索性就把大家叫在一起,小酌一杯,说些旧情。
诸位不必拘谨,开怀畅饮即可。”
崔与之说罢起身逐一向众人敬酒,以尽地主之谊,走到全绩身旁也未多说,只是点头微笑。
继,崔与之归正席,开口再言:“又是一年冬,老夫深感苍老苦疾,本想辞官归乡,何奈官家恩重,而今大宋内忧外患,蒙古人如狼似虎,侵我五州,戮我子民,其心可诛,其心野甚啊。”
“蒙古人虽可憎,便金人尤甚之,碌碌百年国耻仍在,这才是心头大患啊。”
“蒙古人已成气候,而金人日暮西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