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日后还是少言,官家对全帅尤为看重,所托政事大于军务,全帅日后还是要把重心收一收,毕竟全帅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徐清叟郑重其事的提醒全绩要看清官家给他的身份,大宋崇文非朝夕可改,官家想要的不是一个统帅,而是一个宰辅,这些年来官家有意无意间把一大批清流划入了全绩门下,凡全绩所荐之官都得以重用,无论全绩承认与否,这些人已经打上了全字标签,徐清叟自己也不例外。
全绩闻言摇头一笑,继而打趣说道:“这么说来徐使君也愿乘上绩这艘小船了。”
“非也,徐某向来只忠家国,只忠君上,若全帅是志同道合者,徐某撑船掌舵甘愿马前卒,若全帅背离本心,徐某照样会拼死直谏,送全绩上那腰斩台一游,此言至死不改。”徐清叟起身拱手说道。
“徐使君大义!”
全绩同起身,拱手作拜,做个君子约定……
话转蒙古。
西凉一役,雄主日暮,自铁木真落命六盘山后,蒙古灭西夏的计划就此覆灭,拖雷依祖制回草原守灶。
时间飞速推移,绍定二年八月,库里勒台大会如约举行,蒙古各大亲王首领齐聚一堂,推选草原新任大汗,整个大会延续了四十多天,有人支持拖雷,有人支持窝阔台,但最终察合台力保窝阔台上位,势单力薄的拖雷无奈之下也只得拥立窝阔台。
窝阔台执政后,严格遵从成吉思汗制定的法律,宽大处理有罪之人,又做到了知人善用,提拔耶律楚材一众干臣,蒙古上下很快臣服在新大汗的威望之下。
同年冬日,汗王庭中。
四十有三窝阔台独坐金椅,姿态昂扬,神色饱满,多年来的苦心经营终于得到了成果,拖雷是蒙古最强之矛,是蒙古人心中仅次于成吉思汗的战神,能从他手中夺得汗位,老成持重的窝阔台也有几分沾沾自喜。
“晋卿,如今蒙古内部大局已定,朕与挥兵南下,逐灭诛国,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汗,容臣想一想。”
耶律楚材,字晋卿,汉化契丹族人,出身契丹贵族家庭,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九世孙、东丹王耶律倍八世孙、金朝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泰和六年高中科举,拔为金开州同知。
贞佑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