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防,就在蒙古兵抬身之际,长枪贯穿其胸膛,连带冲刺之力,将其拖下马背,毙命于陈和尚马蹄之下。
而后,陈和尚接连追打前排蒙古骑兵,招式灵活,花哨中暗藏杀机,每逢突刺出手,必有蒙古骑必命,也就这二三十合的功夫,四五个蒙骑交代在了陈和尚手中。
孝忠军见主帅如此勇猛,拼杀之时也更加士气高涨,锥子阵列硬生生的在蒙古军前排撕开了一个豁口,一时间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反观蒙古军后方,兀良合台还在犹豫不决。
“怯薛长,陈和尚此行来意十分明确,就是想将我军拖在此地,末将以为其援手已在不远处,而我军有未能探明援军方位,不时便会陷入被动之地,撤军后退土原才是上策。”
陈和尚的送死之举郭宝玉打蒙了,他潜意识认为陈和尚必有援军,不然这群人也未免太疯狂了。
“不像,以末将之见,这群人抱着必死之志,从他们杀伐的气势便可看出,末将以为这就是单纯的螳臂挡车,一击破之,不必留手。”张柔提枪看向在乱军丛中杀伐的陈和尚,双目攒火,也想去试一试这人的枪法。
“张柔!你且会一会那陈和尚。”
兀良合台向身后的怯薛骑打了个眼色,众骑会意,打马至张柔身后。
“是,怯薛长且看末将去提了那厮头颅。”
张柔调转马头,架枪冲向前军,十余怯薛紧随其后,左右蒙古军见状皆让开道路,金朝降将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十余怯薛受蒙古军忠心拥戴。
“刃!”
快马踏泥浆,张德刚向陈和尚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直枪前击,直指陈和尚后心,欲要将其对穿。
陈和尚临战多年,经验丰富,背后突兀起的快风让他下意识弯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贼将竟敢偷袭!”
陈和尚惊魂大喝,调转马头,以枪化棍,侧击张柔左肋。
“当!”
张柔竖握长枪架住陈和尚的兵刃,双方暗自较力,张柔握枪虎口崩裂血渍,心叹眼前这白甲将力大势沉。
“嘿!”
陈和尚见一击不得,回枪再刺张柔前胸,张柔眼明手快,竖枪化横,向上一抬,将陈和尚的兵刃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