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需要休养生息, 现在的朝廷更需要发展,一打起来, 全国吃紧,这几年初见的成效也就白费了。
“金人不是傻子, 只怕他们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左右一推诿,反倒便宜了蒙古人,西夏一灭,西凉局势就更难防守了。”郑清之是史案旧臣,也是现存史党中官位最高的一人,与京西湖北安抚司参议官史嵩之,临安知府余天赐成三足鼎立。而现史党的核心人物史嵩之已在参议官位置上呆了三年,且以他的资历完全可以出任处置使或者襄阳知府, 故而郑清之在朝一直是谨言慎行,生怕出了差错, 毕竟这事全绩在官家面前的人情,而官家超然世外不受束缚,说变脸就变脸了。
“何人嚼的舌根?说来听听。”崔与之目色不善的问道。
“台、殿、察三院的名笔们, 还有不少内侍省的大夫,说谁的都有,最多的当然是我们全帅了。”陈贵谊一副调侃的语气。
“好嘛, 谏官就是这么给皇帝纳忠言的吗?还有这些宦官又是收了何人的好处,竟敢如此明目张胆!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冶功杀了济王,把控军政,川陕曹友闻、山东彭义斌、荆襄孟珙、两淮赵葵、京都杜杲都是他的党羽,如今又添了福建陈韡,台州徐清叟,大宋天下八成兵马都在他手中,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郑清之比起那些文章上的语言说的还十分含蓄。
崔与之闻言长舒了一口气,面带羡慕的说道:“是啊, 何止八成,大宋军旅何人不识墨衣花帅名头,他才二十有七啊,由史入官,由官入将,不过十年, 蓦然回首,老夫都该仰望他的功绩了。大宋幸哉,官家幸哉啊。”
“我若是冶功,绝对比他现在更嚣张,更跋扈。”
“哈哈哈!”
枢密院中响起了众人的笑声,许久不止。
同日,慈明殿。
杨太后自还政赵官家后便常在此殿居住,不过杨太后虽然撤了垂帘,但赵官家对其十分恭敬,凡遇家国大事都会来询问杨太后的意见,此次也不例外。
晌午时分,赵官家派人来知会杨太后,说是午后要来请安,杨太后得知,立即命人备下午膳,又派内侍请来了皇后谢道清。
时见正殿。
“儿臣拜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