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七再要,毕竟人家也是买卖,也要过日子的。
“你这老儿没听见吗?将军让你去卖肉!”一逃兵拍桌怒骂。
籍吾弯腰看火候,依旧不理逃兵。逃兵见状大怒,起身走到老汉身前,一把抓起其脖颈,将其一拳打翻在地。
老汉躺在地上无力呻吟,文七见状大喝制止:“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以为这儿还是伪夏吗?当街行凶,小心某报官抓了你们。”
文七说话间上前扶起籍吾,态度十分强硬,这份底气来源于汉人,来源于身后的大宋王朝,现在他们这些夏地汉人早已翻了身。
“小子,你给我等着。”
李姓贵族放了一句狠话,同时向同行几人使了个眼色,欲要逃离。
但李姓贵族刚刚转身,两个高大的身影便拦在他们面前。来人身着青衣短衫,看似像是哪个府上的家仆。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李姓贵族向后退了两步,示意逃兵们开路,但这些溃兵也不敢动手,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吁!”
一辆四驾马车停在了几人后方,车中下来一体态肥胖的锦衣商人。
“某是谁你不用知道,某生平最看不惯此间事,尔等敢在积石城闹事,试问有几个脑袋?”锦衣商人就这下车几步已经出了汗,取出袖间锦帕擦拭额头,同时微微摆手向那两家仆示意。
一家仆见状冲上前来,一拳打在李姓贵族的腹部,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李姓贵族蜷缩在原地,吃痛惨叫。
半刻后,两个家仆将几人全部放倒在地,彰显不俗的武力。
“你倒底是谁?我们受天水军帅曹友闻的庇护,你何敢伤我们?”李姓贵族高声说道。
“搬出允叔吓某?哈哈哈,给我打,往死里打!”锦衣商人大笑数声,坐在胡饼摊前,看着家仆教训几人。
十数拳脚过后,李姓贵族被打的口鼻吐血,连忙抬手求饶:“大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大爷宽容则个。”
值此刻,一队城防营闻讯前来维持局面。
“何人在此闹事?”队长出列作问。
“官爷救命,这厮要杀我,快抓了他法办!”李姓贵族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向队长诉苦,且说自己挨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