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色有几分担忧:“也不知五哥能不能挡得住啊,凤翔丢不得,汉中不能进啊。”
“如果是五哥的话一定可以。”赵与芮对全绩有百分自信,一方面是他这些年来的战绩,另一方面是从小朝夕相处的感情。
“金使入京了,这事你听闻了?”赵昀听到赵与芮的安慰,心情稍安,着眼眼下之事。
“嗯,来了个侯挚,听说此人聪颖,熟读诗经,是个难缠的人物。”赵与芮微微点头道。
“那样正好,此事就由你出面。”
“不错,此事由我出面……啊?皇兄,这……某嘴笨,只怕说不过他,某听着来气又害怕生了矛盾,大打出手有失体统,有碍家国颜面。”赵与芮没想到这差事会落在自己身上,他可没有把握能从此人手中占到便宜。
“就以你的性子办,朕此次不会出面,你想打着闹,全都随你,哪怕办不成朕也不会怪你。”赵昀语气决然道。
“真的?那某听不惯可就真打他了,这也没事儿?”
“不必和朕说,朕也不想知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和一众谈判官员串通一切,欺上瞒下做得精细些。”
“哈哈哈,那皇兄就交给我吧,某定让金朝大使感受一下我大宋的热情,不下他三层皮,别想走出临安府。”
“嗯。母亲近来身体可好?”赵昀哼笑了一声,问起了家事。
“体态安康,还在帮五嫂抱肃哥儿呢。”赵与芮顺势说了些会稽的杂事,兄弟二人也迎来了久违的平静,也许只有说这些时,不用思考只需会心一笑。
“别让母亲太过操劳,再过两年朕就把她接来大内居住。”杨太后已近古稀之年,生老病死转瞬之事,赵昀也不做避讳。
“臣弟明白,定尽孝心。”……
饭罢,二人行于内宫,去往大殿。
“皇兄,这两年朝廷的声望似乎发生了变动,某听到了诸多不好的言论。”赵与芮旁敲侧击的说道。
“哼,能请你去酒肉吃喝的都是大贵朱门,家中敛财万贯,你为何不替朕问问他们,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赵昀阴沉沉的答道。
“那皇兄就应该早做处理,以免日后尾大不掉,这些人连结起来的势力不容小觑。”赵与芮平素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