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来援,张柔此举正中蒲阿下怀。
遂,蒲阿围点求援,战的更加火热,不过这可苦了完颜仲德,蒲阿主力外转,蒙军内部压力骤减,兀良合台一身火气全撒在完颜仲德身上。
时过酉时,张柔无力攻破蒲阿,已方也伤亡过大,为了避免添油打法,张柔叫停了欲前往左翼的后援军郭宝玉部,二者合力攻打蒲阿右翼,局势逐渐向蒙军倾斜。
移剌蒲阿见状也很是无奈,战术战略尽占优势,唯独兵员战力不如蒙军,眼看着大好的战机一一流失。
戌时初,天近暗,移剌蒲阿知道再打下去有可能落败,于是乎全力破开兀良合台的内包围,将只剩千余人的完颜仲德部救了出来,后南逃敷政,再作计较。
此役完颜仲德部战力全失,移剌蒲阿折损了两万人,而蒙军三部加起来也死伤了万余,未分胜负,亦是甘陕战起到目前为止最大了一战双军消耗战。
次日天拂晓,敷政城府大堂中。
“啪!”
完颜仲德一把将头盔丢在地上,卸去血甲,那内衫也被完全染红,肩头的箭伤初显化脓,不过肢体上的伤痛与疲倦远没有心中的愤恨强烈,完颜仲德看着台上只染了些许风尘的移剌蒲阿,越想越气,破口大骂:“移剌蒲阿你这贼子,你枉为大金主帅,某定要将你今日行径上奏朝廷。”
高声打断了蒲阿的沉思,蒲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完颜仲德,心中有些许鄙夷,这家伙是忠义士,但武略只存肝胆,绝非上佳人选:“将军稍安,昨日一战挫了蒙军锐气,还是有些效果的,待宋军、汪家军一到,将军定可与其众共护甘陕周全。”
移剌蒲阿一副交待军务的架势,他这人品虽有瑕疵,但金帝是他扶上位的,对家国之事他从来不敢怠惰。
“你这是何意?”完颜仲德听出了话音,皱眉作问。
移剌蒲阿从案上拿起一书函递给完颜仲德:“方才甲士刚呈上来的,即日起你便是枢密副使,总领甘陕事务。”
“河中府守不住了?”完颜仲德一脸惊谔的看着信文,大金之世摇摇欲坠。
“嗯,窝阔台主力攻打河中,战事吃紧,陛下命我率邠州军去援。”移剌蒲阿其实也不想走,他这一走,不仅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而且甘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