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走不过石炮营,那还要他这个主将有什么用?”拖雷把所有的压力加在了速不台身上,石炮走的慢所以要先行,而且目的要明确,其余的就全交给先头部队,无论损失多少人都必须把延安府到凤翔府这条路铺通,哪怕是一步一尸,石炮营的车辙也要撵着血肉过。
十八日清晨,凤翔府大堂。
全绩身着宽松青衫盘坐在高台木案前,随手翻阅着凤翔府迁往天水军的户籍名册,这份名册是高稼送上来的,记录的十分详细,每家每户钱财牲畜也都一一笔录。
“高南叔当了沔州知州可惜了。”全绩随口叹了一句。
“全帅若是想用他,在官家面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刘整近来长时间厮混军营,肤色都变得黢黑,体态也更加壮硕。
“某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长脑子了,嗣荣王前些日子来信了,现在临安府的谣言已经传开了,说是某这次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尔等说话做事还是收敛点为好。”全绩随手将户册甩到刘整手中。
“嘿嘿,是末将失言了。”刘整将户册归于箱中,挠头讪笑缓解尴尬。
“赵范动身已有两月,怎么还没到甘陕?”
“估算着时日应该已经到了沔州,再有天也会来凤翔,全帅,赵范一来,那甘陕政务……”刘整小心翼翼的探问了一句。
“自然是全权交予武仲先生,他在两淮治政多年,各类事务都比某门清,有他在,甘陕无虞。”全绩对此间权力毫无留恋,他这么多年也坚持唯才是举,把高官厚禄给予才德丰沛之人。
刘整略显失落的点头,不再多说二话,他跟了全绩这么多年,也明白老上司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眼馋了?现在余玠镇守兰州,北防阔端,孟珙连夺数州,又立新功,你也想掌一军吗?”全绩似笑非笑的问道。
“全帅冤枉末将了,末将自追随全帅以来,一心尽忠,两肩扛义,微末功勋难报全帅提携之恩,末将可不羡慕他们,只是有些心疼全帅,您这些年来南征北战,战功彪炳,但直属之人寥寥,末将是怕日后您在朝堂行走,会有诸多不便。”全绩这些年打的地方着实不少,但获得的实权多数分散于他人,而且这些人并非一心一意向着全绩,时常还有与全绩唱反调的人,刘整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