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南征北战的大将,各种阵仗他都见过,值此眼前情景,他还是劝谏兀良合台谨慎出兵。
“那怎么办?原路折返吗?此阵再败本将就要被人耻笑了。”兀良合台思虑也变得复杂起来,看着眼前的空城也越发觉得有问题。
“烧!纵火烧之!哪怕浪费一两日也无妨,一来可以断定左右无伏兵,二者烧了此处险寨,宋军无依,道路自此畅通。”张柔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此计十分稳妥,就是要耗费一两日功夫。
“嗯!就依你所言,派人烧寨,把周围的山林也给我点了,本将倒要看看宋军能藏在何处!”兀良合台应下了张柔的计策。
遂,蒙骑放火烧崔模,江万载无奈退往麟游城,不过他这一出空城计又为宋军争取了两日。
话归刘整,全绩命令下达三日后,宋军东拼西凑出来的一万骑甲随刘整日夜兼程一路飙行庆阳府安化城。
会三日,刘整至安化,甲不离身直奔城府。
初入门,刘整高声大喊:“孟帅何在?”
片刻,孟珙携王坚出了内堂。
“末将拜见孟帅,此处有全帅密令,望孟帅从速观之,立即动兵。”刘整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书信交给孟珙,而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脱去军靴,稍作休息。
孟珙见状展信一观,信文军令只三字:攻延安。
孟珙双目一转,脑中飞速思考,片刻后恍然,心道:全帅所图甚大。
“刘虞候带了多少兵马来庆阳?”孟珙已经开始估算打下延安要多少兵力。
“一万骑甲!”
“好,你且领军在城外休整一日,明日本帅再予你命令。”孟珙说罢准备回堂查看地图,制定行军路线。
“不必,孟帅只管吩咐,末将此次带着全帅之令而来,不敢停歇半刻。”刘整立即拱手拒绝。
“休要多说!全帅在你启程之际肯定已经和你叮嘱过了,入了庆阳,一切以本帅为主,本帅让你作甚就作甚,下去扎营休息吧。”孟珙领兵,令行禁止,还轮不到刘整来挑挑拣拣。
刘整见状不敢多言,带着不悦拱手退出庭院,嘴角的鄙夷无人可见,心道:待到他日也让你这厮尝尝某家的厉害。
刘整即退,孟珙入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