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稍稍整理神情,拱手说道:“全赖文押司牵线,史伯父收留,如今在衙内当差,混得一口饭吃。”
“不错不错,你家阿姐呢?”全绩拍了拍夏玉的肩膀,眼中尽是重逢之喜。
夏玉瞟了一眼史嵩之:“入了史家门户,做了二娘子。”
“嗯?”全绩一脸坏笑的看向史嵩之。
“冶功莫要误会,是犬子玠卿生了倾慕之心,方才促成了一对佳话。”史嵩之连连摆手笑道。
“大郎好福气,石姐儿是个佳慧女子。”全绩称赞了一句,心道自己这个史兄心思是越来越深沉了,边边角角的关系都利用的如此恰当。
“好了,某与子由还有要事相商,你看是留在襄阳府,还是去某的禁军?”全绩如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机会,对旁人来说高不可触的机会。
“愿随兄长左右。”夏玉今天被安排在这儿,一部分是史嵩之的作派,另一部分也有自己的请求,男儿爱英雄,不负少年时。
“好说好说,我给你安排个本家。”全绩说罢向门外喊了一声:“旗儿,来领个徒弟。”
声传人至,个头遮住了夏玉身前的阳光,夏玉不禁啧舌:这有九尺吧。
“夏旗儿,禁军亲卫营旗头,勇冠三军,武艺更胜李璮,此人如何?”
夏贵,字用和,安丰人氏,天生异禀,晚上能见射箭落处,人称“夏夜眼”。少时因获罪刺双旗于面上,又称“夏旗儿”。从军于吕文德帐下,赵范离淮地,赵葵将其送给赵范做护卫,因凤阳守城战表现勇猛又被全绩看中讨来。
“是!”夏玉挺胸立正。
“随我来。”夏贵向全绩行了一礼,引着夏玉出了府衙。
“冶功又添一员虎将啊!”史嵩之看法和世人一样,在他们眼中全绩的羽翼已经布满整个大宋,哪怕行谋反之事也是易如反掌。
“借调而已,以后还是要还给赵家兄弟的,走,先饮酒再谈。”全绩也不屑去解释,或者说一旦开口只会越描越黑,让其成为一个隐性的事实也好,对朝廷对边疆都有利。
入得厅堂,史嵩之引长子与夏石儿见礼,几人寒暄了两句,史家夫妇自觉离席,只剩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