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学富五车,小儿顽劣不堪,只怕辱了少保的名声。”全绩口生自贬,做个谦让。
“无妨,老朽虽然年迈,但还是读过些书籍,也有教子的爱好。”杨石为了杨家,也得放下架子。
“那便有劳少保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全绩难却盛情。
“好说好说,明日相帅让大郎来府便是,或着说老朽去相帅府上也行。”杨石拱手笑道。
“还是让大郎去少保府上,求学总要有个样子。”全绩也不敢托大,杨太后系的锁是给杨家的护身符。
“全卿,今日的饭菜可口否?”外戚也是要更新换代的,往后三十年的荣宠早在赵昀登基之日姓全了,杨家的余晖就在这一两年了。
“太后设宴,已是臣工等的荣幸,宫廷菜世间更无二家。”全绩不吝赞扬。
“来来来,朕与众卿同饮!”赵昀怕杨太后继续深追,问些难以收场的话题,只得先提一杯……
宴中,杨太后以身体不适退场,赵昀掌握了主导话语权。
“众卿,今天本是欢喜日,但朕这酒着实喝不下去。”赵昀此话一出,本来热闹的席面变的鸦雀无声。
“来人,搬上来。”
片刻后,两箱卷宗放在了众臣面前。
“尔等可知此中装的是何物?”赵昀慢悠悠的问道。
众臣不言。
“两浙屯田自高宗兴盛,而今近百年,没承想出了这么多人才。”赵昀冷笑道。
众臣见状,起身恭立,看来今日这顿酒不好喝啊。
“窃国之公财,而做私用,尔等认为要如何处理?”赵昀沉声作问。
“国有法度,不可轻饶!”李宗勉自身公清,也见不得藏污纳垢。
“李卿之言正合朕心。陈卿此事交由你会办!”赵昀指了右相陈贵谊做这差事。
“是,官家。”陈贵谊眉头一喜,寄禄官一事陈贵谊办了四五年,至今未出京城,究其原因就是寄禄官人员太多,范围太广,难以寻出有利证据罢俸,而今两浙屯田案牵扯到高宗至今的官员,寄禄官这次想要倚老卖老是不可能了,惹怒了朝廷怕还要落个抄家之祸。
“除在京涉案者外,四明富商交由郑卿你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