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递没错,但财斌文章,两市定价呢?襄阳驿有府君撑腰,吕堰成了三不管,出事只看光化官长的心情。
这种事属于无妄之灾,躲不过去的。”
“如此凶险,岂不要牵连全驿,大父为何不告知杨瘸子。”
“如此情形杨瘸子哪能不知?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官场公文他一个驿吏敢拆开看吗?敢去分轻重缓急吗?只能襄阳驿走递,吕堰跟递。若次次马递,光化官长不治他玩忽职守才怪。
吕堰驿份属光化,却只能依照襄阳驿的意愿行事,两面不讨好,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一旦出事,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所以此时入驿站并不是上佳选择,大父也是为你着想,大父受牵连没关系,不能苦了六郎你啊。”
刘接待说的情真意切,当然也有夸大的成分,这种事驿递之间常有,责罚也有旧律可循,只惩其首,驿站无事。
“大父,六郎错怪你了。”
“无妨,六郎明白就好。”
刘接待松了一口气,就算把这小祖宗安抚了,不过事如言,只怕有心人。
翌日,午间。
杨彦全从宿醉初醒,便听见敲门声。
“何人?”
“驿公,某是甲头吕三啊。”
“何事?”
“夏慈掌来吕堰了,乡书手差某来唤驿公。”
杨彦全闻言不敢怠慢,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身衣物,随吕三出门。
不多时到了乡门处,土路一旁站了十余人,个个穿戴整齐,算是吕堰方圆几十里最有权势的一撮人。
乡司,顾名思义乃乡中政司之所,淳佑改制后恢复,单列于县衙下一级,由吏长乡书手主持,公人保长、耆老协理,役人甲头、甲丁驱使,上下完善,体系自成。
而吕堰又有特殊,驿站的存在让书目公差、驿站接待以及辅兵加入了乡司系统。
“拜见胡保正。”
杨彦全一瘸一拐的上前见礼。
书目公差的身份很微妙,吕堰由驿而生,杨彦全的公人身份大于在场的所有公役,但乡书手是县衙吏员,当得杨彦全一拜。
“保贤来了,快快与我并列。”
胡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