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不好受。
这类事腌臜上不了台面,张远只能自受其苦,弄不好还要倒贴一二,真是倒霉透顶。
“那几个驿吏是否已捉拿归案?”
对外的事情解决了,对内还得有个说法,官长们自然要把责任摊在小吏头上,驿馆诸吏便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要怪就怪他们办事不利,如若市价书函能早些送达,两府也不用承担这么多的损失。
“沿途诸驿吏已经派人拿押到府,只有吕堰的杨彦全不见踪影,听乡吏说那厮来了光化城。”
“发文书捉拿。”陆之逸一句话直接将杨彦全定义成逃犯。
值此刻,常举文入堂。
“何事?”
“回禀县尊,吕驿公差杨彦全在衙外求见。”
“嗯?这倒是有趣,赶着送上门来了,明公,是否直接下狱?”张远拱手问道。
以杨彦全的身份平时根本接触不到陆之逸,这次禀明求见的也是张远,故而张远才开口递话。
“让他入堂。”
陆之逸同样心生好奇,按理来说杨彦全没有遇到衙役,也没有接触县中公人,那么他还不知道自己已是戴罪之身,此时来县衙是何故?
人有了闲心才有闲情,若陆之逸现在还没有解决北粮之事,断不会见小小的驿差,一念之间总有阴差阳错。
半刻后,杨彦全入堂。
陆之逸顿时目生不喜,有道是君子好似松,坐如钟行如风,但眼前这厮是个瘸腿残人,怎能授予公职,行官政之事。这让陆之逸联想到了滥竽充数,买卖吏职之人。
杨彦全则一脸坦然,周全礼节:“拜见县君。”
陆之逸算是杨彦全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大官长,没有压力是假的,不过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表现出稳重大气。
“你的腿是何故?”陆之逸见杨彦全有几分气度,自己也正襟危坐开口。
“不敢欺瞒县君,三年前县君初到光化,见光化城墙年久失修,便征调民夫重修旧墙,小人便是那时不慎坠墙,断了左腿。幸有县君仁义,嘉奖筑墙有功之人,小人这才得了驿差,有口饭吃。”杨彦全说的情真意切,满满感激之色。
“原来是这般,唉!莫怪本县为了一时功绩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