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城防司的人马也来了,足有五六十人。
“你们哪个是管事?”为首者是个络腮胡大汉,手中拿着水火棍,很是魁梧。
杨彦全环视了一圈,发现墟市司众人都看向自己。
主事、从事以及录事就来了杨彦全一人,被派遣的都是苦哈哈。
无奈之下杨彦全硬着头皮上前:“我是司院录事杨彦全,阁下是?”
“冯昌邑,州府都头。我的人不熟悉墟市情况,烦请杨录事分派人手引领。”
冯昌邑见杨彦全是个瘸子,态度有些轻慢,行礼也是随意拱手。
杨彦全这下也犯了难,他来墟市司这段时间根本没接触过院中政务,眼前公役的名字都叫不全,更别提指挥他们了。
“杨录事可有难处?”冯昌邑目中尽是不屑,心中已将杨录事定义为不管事的闲人。
杨彦全再次看向墟市司众人,众人相互交头接耳,根本没把杨彦全放在眼中。
“尔等没听到武都头的话吗?小小公役竟敢如此托大!何人给的尔等胆子!”
街角走来一少年郎,十六七年纪,锦衣华服,头簪红花,腰配白玉,纵使长相普通,但气宇轩昂。
“呦!这不是小郎君吗?失礼失礼。”冯都头变了一副嘴脸,连忙拱手行礼。
墟市司众人也齐拜道:“见过小官人。”
“冯都头辛苦,尔等还不领着城防司的兄弟们去巡街?”小官人一言说墟市司众人动身,可谓势大。
小官人又和冯昌邑攀谈了几句,冯昌邑心满意足的离去。
街上一下变的空荡,小官人径直走到杨彦全身旁,仔细打量杨彦全。
“真不知大父为何如此看好你!你可有功名在身?”
“白身为吏。”
“我已中举,打算明岁去临安府应试,不出意外便可打马御街,琼林饮宴。”
“厉害厉害。”
“哼!我是文彬舟,字玉卿。请多请教。”
“可是文从事的后人?”杨彦全只叹又是一位天之娇子。
“然也,我就住在墟市东坊,你到东坊一打听便知我家,日后若有事可来寻我。”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