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容禀,这些都是袁某的亲友,近期家中有事,故请他们来帮助。”袁峻向前凑近一步,从袖中取出五两银子:“官爷,小人与卢贴司相熟,可否借一步说话?”
衙卒眼中贪婪一闪而过,一把推开袁峻:“莫要在此套近乎,方才听你们说什么好兄弟、好哥哥,什么大口吃酒肉,大称分金银!什么时候狗肉都能上得了席面了!”
面对衙役如此羞辱,袁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身后有这么多兄弟看着呢:“官爷此来到底是何事?私自擅闯民宅,可是欺袁某衙中无人?”
“哎哟,袁大官人的靠山是谁啊?不妨说出来让某见识见识。”衙卒步步紧逼,一人走出了百人的气势。
“哥哥何必与这厮废话,把这厮打将出去!”单二出声壮势,其余泼皮纷纷附和。
“官爷你也看见了,袁某的亲朋好友脾气都不太好,莫要欺人太甚。”袁峻找回了一些自信,身形站的笔直。
“啪!”
蒲扇大的巴掌顺势而下,将袁峻扇了个踉跄。
“刃!”
衙卒反手抽出明晃晃的刀刃,指着一众泼皮骂道:“一群不开眼的杂碎,老爷我不发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让老爷看看哪个鸟人脾气不好,给老爷站出来瞧瞧!”
刀一出鞘,泼皮们的气势全无,一个敢出声的都没有。
“保护哥哥!”单二可不管这些,头脑一热直接冲了上去。
衙卒一惊,没想到真有人敢出来,于是向后调整了两步,抬刀直劈单二。
单二侧身一躲,蛮力抱住衙卒的腰身,将衙卒推倒在地,紧接着追拳砸向衙卒面门。
“二郎不可!”
单二一出手,袁峻心凉了半截,小小衙卒不可怕,随便挑出一个泼皮都能和其战个来回,但可怕的是衙卒所代表的庞然大物:可以向所有人征税的最大泼皮。
“嗖!”
一支飞矢从门外射入,直接命中单二的右臂。
紧接着,十几位带棍衙卒冲入院中,见人便打,几棍下去打的泼皮头破血流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袁峻见状抱头趴在地上,心道:全完了,果然有后手,单二这愚货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