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迁为京湖屯田参议,自此钻研绘画之道,夏石屡劝不听,二人便渐行渐远。
杨彦全点头不言,心中起了别样思量:夫妻二人感情不和,史参议官职不高,但夏石仍能在慈幼局为官,背后肯定还有别的靠山,难不成这娘们已经与什么贵人苟合,现在又想找个年轻的解解乏?
没有无缘无故的关心,纵使夏石说自己对杨彦全视如己出,杨彦全也会思索夏石是不是有什么别样的癖好。
这不能怪杨彦全,他生长的环境影响了他的思维,处处都往最坏的方向预料。
“今日让你作陪,怎看你有些心不在焉?”夏石饮了几杯梅花酒,霞飞双颊,神色迷离。
“慈掌莫怪,这万家灯火与杨某如浮云,说起来杨某也是第一次过元宵节。”杨彦全观其火候,估计自己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夏石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保贤莫怪,这些年你受苦了。”
“何苦之有,只是杨某不热衷于过节罢了。”往事已矣,杨彦全转而换了个话题:“杨某有一事正要请教慈掌。”
“嗯?”
“慈幼局的一应采买是由何人负责?是否与本地商贾有关?”杨彦全为夏石再斟一杯酒。
“采买是州府的差事,银子由慈幼局出,至于和本地商贾是否有关的话……慈幼每月的最大消耗是粮食,其次是衣物、书籍、药品、纸墨笔砚等,州府应该与本地商贾有往来,这些东西就近采买会更便宜一些。”夏石若有所思的说道。
“既然如此,杨某可否求慈掌一事:暂停本月输银采买,杨某要和本地商贾扳一扳手腕。”
杨彦全在此次内部肃清事情中发现了不少本地豪商的影子,这群家伙势力遍布光化州府县衙,已经严重影响墟市的健康运转,杨彦全需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小事而已,不过保贤可要小心了,这些人盘踞此地多年,想要彻底拔除难如登天。”
夏石从临安未出发前便有光化商人上门讨好,自诩京湖商派,可打点夏石一路上的衣食住行,且引荐他们来的人正是临安慈幼局掌事,可见其人手眼通天。
“慈掌放心,杨某不会自不量力,顶多是卡一卡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知道墟市司现在是谁主事,之前的规矩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