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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宏眼见常岑推诿,随即向张远示意。
张远与杨彦全谈不上交情,一定要套关系的话还和杨彦全有段过节,当初让杨彦全下狱的正是张远。
张远硬着头皮开口:“保贤,如今你身居要位,需和州府诸吏多加亲近,何通判向来喜欢有志青年,保贤得闲不妨去拜访一二。”
“张押司所言甚是,杨某改日便去。”杨彦全随口答应,至于改日是哪一日就不一定了。
尤宏见状收了笑容,只得自己开口:“杨押司方任新职,尤某有几句话要提醒:墟市事务繁重,各方处理需要多加仔细,尤其是州府方面需要好生经营,不然难免会出岔子。杨押司可明白?”
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杨彦全今日不给准话,那尤宏就要给墟市司上强度了。
“了然。不过也望尤孔目体谅杨某难处,墟市司如今虽然是州府管辖,但县衙有提调之权,墟市司在职公吏皆为县衙花名,实在掣肘难受,若州府可将人员花名调录府衙,杨某自会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墟市司的管理权在州府,但人事任免、俸禄发放都在县衙。尤宏的威胁对杨彦全作用不大,大不了大家都停摆,税也别收了,看一看何通判能不能顶住知州的压力。
“哈哈哈,杨押司说的也不无道理,也罢,喝酒喝酒。”尤宏大笑道。
宴罢,杨彦全离场。
“啪!”
尤宏拍桌大骂:“这杨瘸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本孔目屡次三番舍下颜面请他吃酒,他竟敢拂本孔目的面子。”
“尤孔目,老夫吃醉了,先行告辞。”常岑与尤宏同级,此来也是何通判的意思,如今事情没办成,常岑更不想听尤宏报怨,起身潇洒离席。
尤宏沉目不言,张远孤零零的坐在一旁,气氛有些尴尬。
张远是县衙第一押司,按道理来说应是陆之逸心腹,但却选择站队何通判,原因旁人无从得知。
“孔目,要整治杨瘸子也不难,公吏大考从本月就开始了,今年与光化对接考成是邓州,孔目在南阳做过推官,想必有熟络官长,若能从中运作一二,还怕不能把杨瘸子打回原形吗?”公吏大考是今年的重中之重,张远早就打通了人脉,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