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巴,她忘了母亲特意交代过自己不要提杨彦全的痛处,现在怎么办才好。
杨彦全坦然笑道:“这个称呼已经有一年没人叫过了,你胆子确实很大,那今天杨某偏要抓住你!”
“那……那你抓住我后要轻点弄我,我怕疼。”陈玲缩在角落,说的甚是可怜。
“噗!”
杨彦全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就全喷出来了:“谁教你这么说的?”
陈旦老儿也太溺爱这孙女了吧,这哪像是个大家闺秀,完全是个野丫头。
“没人教我,我自己听到的,二哥几月前纳了一房小妾,年龄和我一样大,没几天就死了,下面的婆子说那小妾就是被二哥弄死的。”
“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回家?”杨彦全笑问道。
陈玲如捣蒜般点头。
“这很简单,你只需办一件事。”
“嗯嗯!”陈玲很想父母,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你只要写下一封自愿归家的书信为凭证,杨某绝不让下人阻拦你,而且亲自礼送你出门,带上你的十万贯归家去吧。”
若是让杨彦全在陈旦和夏石之间选的话,杨彦全不带任何犹豫会选夏石。陈家顶多让杨彦全过得舒服一点,夏石能让杨彦全再升一个高度。
“那不行,我还要给你生儿子呢,但你不给把我送人,卖也不行。”陈玲不知道被陈旦灌了什么迷魂汤,说的一本正经,志向绝决。
“你不走的话,我明天就把你送人,送给另一个瘸子。”杨彦全吓唬小孩道。
“不行,你不能把我送人,你敢这么做,翁翁会打死你的。”
“你怕陈旦,我可不怕!走不走,不走就把你卖给别人当粗使丫鬟,整天让你倒尿罐,倒痰盂。”
“别别别,大不了我……我给你钱买我自己,这样总行了吧。”陈玲眼泪汪汪的说道。
“你哪来的钱?”杨彦全与陈玲说话不用过脑子,这种感觉也挺舒服的。
“十万贯!我的嫁妆!”陈玲拍着胸口略微自豪的说道。
“既然是嫁妆,那就已经是我的了,我现在就让人抬走,看你怎么办?”
“呜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翁翁!”陈玲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