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各方已协调妥当,待大朝会时由董参政提出,吴相与老臣附和,届时群臣必有响应。”史嵩之拱手答。
“甚好,南方水乡待久了,去看看北方的沙尘也不错。”
“官家,老臣还有一事请奏。”
“讲。”
“老臣年迈,在朝为相十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宵衣旰食兢兢业业,近日身体困乏的厉害,愿乞骸骨。”
史嵩之这番话出自于真心,在外漂泊四十余年,越发想念四明的蓝天白云,朝堂的事他无力争矣!
“史卿何出此言?史卿乃是朝廷栋梁,朕没了你可怎么办?还请史卿再坚持几年,莫要再提致仕了。”
赵昀口上说的情真意切,心中已经在盘算用何人顶替史嵩之的位置。
“官家垂怜,老臣这些年为朝廷也算做了点事,不说功过,也有一份苦劳,老臣还想回乡读上两年书,学一学垂钓之术,不然老被全冶功嘲笑人生无趣。”
史嵩之看似在说一句玩笑话,实则在警示赵官家,全绩的权力太大了,而且身体十分硬朗,说不定比司马懿活的都久。
而赵官家近年来越发贪恋美色,底子肯定比不过修身养性的全平章,届时赵官家驭龙宾天,全平章与新帝之间如何相处?哪怕全平章无欲无求,新帝岂能容他?
“哈哈,这个雍王,朕也拿他没办法,越老越顽劣,没个正形。”
赵昀当然听得出史嵩之若有所指,但自己这个五哥聪明的厉害,在继位的前二十年把所有人绑在北伐的战车上,近十来年又将所有人拉到了改革的序列中,让赵宋皇室深得民心,让有心人翻不起风浪,这也是赵官家愿意分权的主要原因。
全冶功好名,要把功绩留在千秋史册里,至于新帝方面,全绩就更不会担心了。
“官家所言甚是。”史嵩之也不好再说什么。
“也罢,史卿既然去意已决,可有接替右仆射的人选?”
“此乃圣心独断之事,老臣岂敢置喙!”史嵩之惶恐起身道。
“但讲无妨。”赵昀摆手笑道。
“董参政清正廉明,政绩显着,朝野闻名,可为右相?”
帝摇头。
“两广安抚使徐清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