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叛道的话,比如说:放弃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哪怕是口头上骗一骗也好。
“祝慈掌一路顺风,若是得空,杨某一定去四明拜会慈掌,这两年来的教导之恩,杨某没齿难忘。”
杨彦全心中自然也有私情,但绝不会承诺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期望越大,反倒失望越大,届时生的怨恨,更不值当。
“好,果然是你杨彦全的作风,那就一别两宽,自此不见。”夏石甩袖转身,向山下而去。
杨彦全对着夏石的背影深深一拜,不免感叹自己这个替代品终究是无用了。
如此也好,皆为彼此留下一些颜面,老来做个回忆也是趣事。
人生路漫漫,难得两全法。
二月下旬,夏石致仕,走的决绝,杨彦全也没有去送。坊间传言二人决裂,杨彦全这个裙下之臣忘恩负义,不认旧主。
三月初一,陆之逸从襄阳府议事归来,另外领来一人,正是新任光化知县匡泽。
此日,王鹗莅临光化县衙宣布知县任命,一众公吏皆到场。
“这位便是你们的新知县匡泽,望尔等日后好生在衙下听差,不可懈怠之。”
匡泽,字湖伯,绍兴府山阴县人氏,与陆之逸是同乡,淳佑元年进士,年过五旬,历任地方多年,又是一位老县官。
王鹗说罢落座主位,匡泽上台拱手。
“本官初来乍到,望各位同僚好生帮扶,若有做错之处,各位不妨大胆讲明,我等共同努力,牧方效国。”
匡泽一看就是官场的老油子,讲话速度很慢,多有停顿,气势十足。
“小人拜见明公。”众吏齐拜。
“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匡泽说罢又拱手向王鹗一拜,说是舟车劳顿想要先休息一下,等晚上再聚接风宴。
匡泽一走,王鹗又道:“除此之外,州府还有一道任命。”
公吏不敢有怨言,立身静听。
“历时半年,北巷改拆完成,街坊焕然一新,此实属一人之功。杨彦全何在?”
“小人在。”杨彦全一瘸一拐的出列,步入中堂。
“杨彦全任六案孔目期间屡出奇策,功劳卓着,经州府推荐,转运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