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
又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把许大茂给我押到审讯室去,给我把事情给我审问清楚。”
“那个秦淮茹是吧?你也坐,来跟我说说看是个什么情况。”看着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模样,陈科长的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了。
“秦淮茹,你不要怕,有什么事跟我说。”陈科长一边亲自拿笔在那记录,一边细声细语的问道,生怕把这个柔弱的女人给吓着。
“陈科长是这样,您也是知道的,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跑出来了嘛,我儿子捡到了,给烤了吃了,院里几个大爷开全院大会让我们家赔偿许大茂五块钱……”
“什么?一只鸡要赔五块钱,还有法律嘛?什么大爷,他们这是私设公堂啊?胆子不小吗?”陈科长义愤填膺的说道。
“接着说,后来呢?”
“我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男人工伤走了,后来我到厂里来顶岗,家里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生病要吃药的婆婆,一家五口就指着我二十几块钱的工资过日子,要我们赔五块钱,实在是拿不出来……”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周围的一群群众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都恨不得要慷慨解囊,拔刀相助了。
缓了一会儿,秦淮茹一边抽泣一边继续说道:“后来我就求许大茂家的,请求宽限几天,他媳妇儿也答应了,谁知道许大茂今天就过来跟我要钱,说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到派出所举报我儿子偷鸡,要把他送去少管所……”
“啪…,这个许大茂,居然拿孩子做要挟,还是不是人?”陈科长气的把手里记录的笔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后来他就胁迫我去小仓库,要挟我,对我动手动脚的,这几位大哥都可以作证。”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四人捉奸小队。四人正听着秦淮茹的叙述,看着众人都望向自己,忙不迭的点头。
“情况是这样的,陈科长,我们听到许大茂威胁她的话,不从的话,就把她儿子送去少管所。”
“你们是住在同锣鼓巷95号院吧?”陈科长突然问道。
“是的,我们家就在那。”秦淮茹不明白陈科长为什么这么问。
“前有傻柱,后有许大茂,还有那个狗屁大爷,听说你们大院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