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打一会儿牌,秦京茹还是忍不住嘟囔道:
“也不知道张文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到达港城,我听说边界那边巡逻队的来回巡视的。”
“京茹你就放心吧,张文从来不说大话的,他说到肯定做得到,我们就安心在这等着他回来吧。”
“海棠你也别说我了,你要是不担心张文,至于会把牌给出错了嘛,四个二带俩王,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出牌。”
“你们啊都别大哥说二哥了,张文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要相信他能平安归来的。”
……
“傻柱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事怎么样了?这眼瞅着棒梗就要出院了,现在我婆婆又受伤躺在床上休养,我们家实在住不下了。”
傻柱在给贾家送来几盘菜,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秦姐我这不是不帮你啊,你也看见了我爸回来了,雨水那个房间现在是他在住着,我总不能让他搬走吧?”
傻柱有些为难了,他不是不想帮秦淮茹,但是现在他爸回来了,归根到底算这两间房子还是他爸置办下来的,总不能让他爸搬走吧。
正坐在床上胡吃海塞的贾张氏,一边把菜往嘴里塞,一边说道。
“我说傻柱啊,你跟你爹你俩都是光棍,干脆搬到一起住去,把雨水那丫头的房子空出来给我乖孙住,放心我们家不会忘记你的好的,以后让槐花给你做女儿,给你养老送终。”
听了贾张氏这话,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瞬间黑了起来,这不就是骂他绝户嘛。
“奶奶我不要给傻柱做女儿,他就是个傻了吧唧的厨子,我才不要呢。”
槐花一不小心把实话给说了出来,平时没人的时候贾家人就没有谁看得起傻柱的,都在说他的不好,这就是典型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秦姐,这碗你明天还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傻柱直接待不下去了,撂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要去独自待会,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槐花你说什么呢,没看把你傻叔给气跑了嘛?你以后还想不想吃他做的菜啦?”
秦淮茹没想到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