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的眼眸微微瑟缩了一下,想要开口说话的勇气散了不少。
苏临渊没有错过江羡鱼那一瞬的退缩,面色更加沉郁,只是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找我有事?”
江羡鱼尴尬地缩回了举着的手, 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苏总,我看你晚饭没怎么吃,怕是今晚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我重新做了些,想着您再尝尝看。”
江羡鱼的言行,完全是一个保姆的模板,苏临渊却对她这样委曲求全的态度很上火。
她没脾气吗?
江羡鱼还在等苏临渊的回答。
苏临渊垂眸看她,语气生冷,“不用了,我不饿。”
说完,他把门给关上了。
江羡鱼对着门板,眉头蹙得紧紧的。
而卧室内,苏临渊关上后,脚步沉重地走回床边,而后又甩掉拖鞋,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门口。
他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门外的动静。
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外面寂静无声。
苏临渊摸了摸门板,心道,当初装修的时候就不应该用隔音这么好的门。
现在外面居然一点动静也听不到,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骂他。
私心里,他希望她能骂他,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苏临渊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外面的走廊寂静无比,哪里还有江羡鱼的影子。
苏临渊咬牙,他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那女人居然早就走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又傻又窝囊的变态。
重新躺回床上,这下他是真有点生气了。
话说江羡鱼在苏临渊把门关上后就端着饭菜下去了。
她把饭菜温着,自己则回到一楼客厅看电视。
依旧是上次的电视剧,可今天她却看得有点心不在焉。
晚上十点钟,江羡鱼看了眼厨房的饭菜,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上楼洗漱睡觉了。
江羡鱼进了自己暂住的卧室,并没有发现对面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正看着她卧室的方向。
苏临渊蹲在门口,眼见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