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和苏临渊两人。
江羡鱼问:“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装洗碗机了。”
苏临渊目光有些不自然,“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又不缺钱。”
好吧,江羡鱼心道,她就多余问。
只是很快,江羡鱼就知道了有洗碗机的好处了。
因为她大姨妈来了,不用洗碗真的帮了她大忙。
她从小生活过得辛苦,大冬天下冷水都是常事,小时候营养也跟不太上,从她发育来大姨妈开始,她就痛经。
每次痛得直冒冷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更不用说是做事了,不晕都算好的。
之前都是靠止疼药扛过来的。
这次大姨妈来得猝不及防。
许是因为调整了作息的关系,她的大姨妈推迟了好几天,今天才到。
苏临渊一大早下楼,就看到江羡鱼在药箱里找药。
她自己买的止疼药在锦绣花园,只能先用苏临渊的药顶一下。
“你怎么了?生病了?”苏临渊三两步上前。
凑近了才发现,对方面色苍白,唇无血色。
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我叫救护车!”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打120 。
江羡鱼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声音有气无力:“不用,我就是痛经。”
苏临渊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痛经,但是对这个他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痛经是怎么个痛法,需要怎么照顾,吃什么药等等,都不知道。
谁让他家里的女人就没有这个毛病呢。
“那怎么办?”他急急地问。
江羡鱼蹲在地上,痛的话都不想说了,她现在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她感觉自己要晕了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苏临渊的手臂,等那一阵眩晕过去,她一身的冷汗发了出来。
“帮我……找一下止疼药。”江羡鱼求助地看向了苏临渊,“后面我会买新的还给你。”
不是江羡鱼矫情,一盒药都要计较,而是保姆合同中有规定,不能私自拿用雇主的东西,除非雇主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