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兰转过头,看着他,解释道:“我的意思说,七皇子和三皇子争斗缺少一个引子,不如我们来做这个引子,这样才能将火烧得更旺一些。”
秦天阙听了她的话,表情凝重,思量片刻,点点头。
“你说得对,既然这火注定要烧起来,我们不妨帮他们一把。”
沈嘉兰计算着时间说道:“过几日秦天阔休沐,不利用一番岂不可惜。”
“娘子所言甚是。”
三日后。
秦天阔休沐归来,因为上一次在秦天阙那里没得半点便宜,一直怀恨在心,总想着报复回去。
但是在府中不好动手,毕竟害怕老国公护着秦天阙,若是惊动他老人家,到时候非但不能全身而退,反倒会被人嗤笑。
在休沐归家之前,就已经琢磨着如何收拾秦天阙。
秦天阙十分了解秦天阔的脾性,就怕他不来。
这几日,他早就发现出门的时候,就有小厮跟着他,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
跟踪他的人已经确定是秦天阔的人,索性,他也不着急。
为了布局,故意每天大张旗鼓地去天香阁,还故意找相同的时间出门,就是方便秦天阔上钩。
秦天阔得知秦天阙再次出门去天香阁喝茶后,就带着立刻联系自己的同窗好友去天香阁喝茶。
几人一到天香阁,就看到秦天阙在一处角落里喝茶。
“这不是你家那位瘸了腿的三公子吗?往日风光无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还有心思喝茶呢?”
和秦天阔同行的这几位也是世家公子。
几人年龄相仿,在秦天阙才华出众,大展风头之时,他们都对其嫉恨不已,早就看他不顺眼,想将秦天阙搞垮。
还没等他们动手,秦天阙自己就落魄了,他们恨不得高兴地喝酒庆祝。
“就是啊,拖着残腿还敢出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放肆!”凌霄站在秦天阙身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上前理论。
“凌霄!不可无礼!”秦天阙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说道。
凌霄的脸气得通红,说道:“主子,他们……”
“哼!一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