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红了。
听到声音的奶嬷嬷王氏急匆匆地进来,心疼得眉头直皱。
“哎哟我的世子妃,您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呀?”
她一边拿出帕子替周惜文擦眼泪,一边轻抚着她的胸口顺气。
“您就是不顾惜自己,也该顾惜这肚里的孩子啊。”
“这可是咱们侯府的嫡长孙。”
“嬷嬷——”
周惜文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这都两个月了,我给世子爷去了四封信,他一封都没回!”
“从我怀孕起,他待在府里陪我的日子不超过三天。”
“为了一件旁人的寿礼,就可以将怀孕的妻子放在家中不闻不问么?”
与其火爆脾性不同的是,周惜文生了一张格外柔弱美丽的脸,柳叶眉,雾蒙蒙的眼睛,好似总含着泪光似的。
如今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摔落,本就雾气朦胧的眼睛蒙了一层滢滢水光,叫人看一眼心就化了,完全舍不得去苛责她。
“好小姐,那可不是什么旁人,那荣国公夫人,和咱们宣平侯府祖上是亲戚呢。”
“更何况如今荣国公圣眷正浓,世子爷多在寿礼上花费心思,也是应该的啊。”
王嬷嬷苦口婆心地劝:“世子爷都是咱们侯府,为了世子夫人您和您肚里的孩子。”
周惜文很没有形象地靠在奶嬷嬷怀里抽泣,听完劝解,勉强觉得心气顺了些。
可一想到成亲前后的落差,她还是觉得伤心极了。
明明成亲前,世子待她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才半年,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呢?
王嬷嬷慈爱地看着她:“别瞎想了小姐,妇人孕中最忌多思,瞧你哭成这样,万一小公子生下来也爱哭了怎么好?”
一听到肚里的孩子也可能随她爱哭,周惜文立时坐直了身子,擦去眼泪。
“那我不哭了。”
她轻抚着肚子,柔声道:“乖孩子,你可别学你娘亲。”
王嬷嬷看笑了:“这就对了。”
她转头吩咐满屋的侍女:“还不赶紧将这屋里收拾了?”
“是。”
她正要搀周惜文起身,去偏厅里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