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说不定能保住夫人和腹中孩子安康。”
王嬷嬷立刻就要使人去请白神医。
结果被周惜文制止了。
她很是不解:“小姐?”
周惜文道:“是要去杏春堂请大夫,可请的不是那个所谓的白神医。”
“那是——?”
周惜文招招手,王嬷嬷立刻附耳过去。
“……嬷嬷,万不能叫侯府的人发现端倪。”
王嬷嬷神情严肃:“奴婢知道。”
杏春堂里,白知远并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了。
他才结束义诊,亲自送走最后一个病人,闭了杏春堂的大门,他脸上温润的表情瞬间变成冷凝不耐。
要不是为了稳固好神医的名声,他才不搞这什么义诊。
既费精力,又费钱财。
不过效果倒是十分不错。
想起白日里那些百姓维护他的样子,白知远神色稍缓。
他严厉吩咐医馆内的掌柜和伙计:“下次,绝不容许再出现今日的状况。”
要不是他反应快,直接栽赃那家人是竞争对手派来砸他医馆招牌的,恐怕这事儿真就难了了。
伙计们纷纷应是。
白知远又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在下月义诊时,看见如今早那家人的病人,不要让他们有机会进入杏春堂,来到他面前。
一次还好,两次也罢,再来几次,他神医的名号可就保不住了。
他苦心经营这么久的名声,绝不允许出现一丁点儿的瑕疵。
训斥完伙计,白知远按照惯例,亲自给关在密室里的孙大夫父女送饭。
密室就位于他床铺之下的地窖里。
他提着食盒,先来到关押孙佩兰的房间。
点燃壁灯,微弱的烛火映亮一室黑暗,也照亮了角落里的孙佩兰。
她四肢都被铁链锁住,整个人蓬头垢面,形销骨立,愈发凸显的那双眼睛大极了。
昏黄烛光的照耀下,白知远能很轻易地看清她眼中沸腾的恨意。
他笑了:“佩兰,你怎么还学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