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乞求爹娘将你认回去吧?
被拐去青楼做了八年的妓女,京城里哪户世家高门愿意要一个这样的女儿?
更何况还是在府中已经有了一个她这样完美女儿的情况下。
算算时间,这时候谢怀英应该也将人带回来了。
傅安黎看了看天色,“紫茗。”
“奴婢在。”
“去叫人问问,世子表哥可回京了?”
“是。”
紫茗转身离开。
长廊里只剩下傅安黎一个。
那股子莫名的忧虑又一次压上了心头。
傅安黎烦躁地闭了闭眼。
不管她畅想了多少次,谢怀英带着一身狼狈的盈珠回到荣国公府,她尽情羞辱,彻底铲除这个妨碍她地位的唯一隐患的情形。
事实就是自从今日早上接到谢怀英来信说,盈珠去了流云山,她心中就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仿佛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盈珠在青楼待了七年是事实,她不知廉耻攀附谢怀英也是事实。
这两样加起来,已经足够在爹娘面前判她死刑了。
她慌什么?
傅安黎说服了自己,忽视心中那一丝不安,见紫茗还没回来,眉头一皱就要喊人。
“小姐!小姐!”
却听见紫茗惊惶的声音由远及近,她面上的惊慌恐惧甚至让傅安黎咽下了呵斥的话。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没点稳重的样子……”
“陛下,陛下带着玄玉真人从流云山回来了!说是谢世子在半道袭击玄玉真人,一个叫盈珠的姑娘为救真人受了重伤,现在他们已经往宫里去了!”
悬在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下。
傅安黎的脸一下子褪尽血色,变得苍白无比,她瞳孔剧震,一把拽住紫茗的袖子。
“你说什么?傅、盈珠那贱人,被陛下接到宫里去了?”
她仍抱着希望追问:“那玄玉真人是何许人也?她不就是枯月观中的一名老道姑吗?她到底——”
“她是先帝的皇贵妃,是当今陛下的养母!”
紫茗同样吓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