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到了内院,却忽然止住了步子。
盈珠疑惑回头:“娘,怎么了?”
一直在旁不发一言的傅晏琅忽然道:“娘,前面不是阿黎的烟霞居吗?”
他黑了脸:“她才刚回来,您就要将阿黎的院子给出去?”
傅晏铭皱起眉头:“什么叫给?”
“晏琅,你不要忘了,烟霞居原本就是爹娘预备给晏熹的院子。”
傅晏琅不可置信:“大哥!你怎么也站在了她这边?”
“阿黎已经够可怜了,难道晏熹一回来,阿黎拥有的所有东西都要还回去吗?”
“可当年爹娘收养她,又不是将她当做晏熹的替代品。”
“更何况这只是一个院子而已。”
他看向荣国公夫人:“娘,烟霞居已经让阿黎住了好几年了,您再给晏熹另外收拾出一个院子不来行吗?”
荣国公夫人欲言又止,他急切道:“是,阿黎是做错了事,可您和爹也不该因为这一件错事,就将她之前的好全盘否定啊!”
荣国公夫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她很心虚,因为她根本没给盈珠准备院子。
寻回亲生女儿的消息来得突然,她被盈珠的到来和遭遇给砸懵了,今早入宫时还心乱如麻,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打算之后的事情。
下意识带着盈珠转向烟霞居的方向,也是因为她沉浸在盈珠幼时的回忆里,想着烟霞居本就是她早些年为盈珠预备的院子。
看着傅晏琅焦急又痛心的模样,她心底被刻意忽略的对傅安黎的心疼瞬间翻涌上来。
她看向盈珠,带了几分愧疚道:“晏熹,你先跟娘回瑞雪楼,娘叫人给你把南面的韶光院收拾出来,好不好?”
怕盈珠不答应,她又赶紧道:“那韶光院又大又漂亮,还种了一大片你最喜欢的牡丹,不比烟霞居差。”
“对不起,晏熹,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阿黎她,必定在我们身边养了这么多年,除开这一件错事外,她事事都做得很好。”
“她现在也去水月庵受罚了,爹娘保证不会去看她,她会在那里吃尽苦头。”
“但这院子,就留给她好吗?”
荣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