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堪称卑微了,她既想保住养女的院子,又不想亲女和她离心。
傅晏琅紧盯着盈珠的脸色,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像是只要盈珠说一句不好,他就会跳出来对她破口大骂一样。
傅晏铭想说些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而荣国公呢,他也同荣国公夫人一样,满怀歉疚地看着盈珠。
嘴里却说着:“晏熹,爹娘已经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
意思是,你该退让了。
盈珠没有生气,脸上一丁点儿要发怒的征兆都没有。
她只是孺慕又依赖地看着荣国公夫妇,轻声应道:“好啊,不过一个院子而已。”
乖顺到仿佛方才在宫里态度强硬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荣国公夫妇和傅晏琅齐齐松缓了脸色。
傅晏琅已经做好准备为傅安黎的院子据理力争了。
没想到盈珠这么轻易地同意,他心里浮现出浅淡的愧疚,有些别扭道:“早该如此了。”
“你是爹娘的亲生女儿,是荣国公府正经的千金,如今又成了郡主,阿黎无依无靠,你何必与她计较这些?”
“好啦,走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和娘回去,娘还像小时候那样,给你讲话本子,哄你睡觉。”
荣国公夫人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挽着盈珠的手臂就要朝着瑞雪楼的方向走。
盈珠却握住了她的手,睁着一双澄澈见底的凤眸,含着浓浓的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不能,进去烟霞居看一看?”
荣国公夫人一愣,傅晏琅才缓和下来的脸色就又冷了下来,“你又要做什么?”
盈珠看着那临水而建的二层小楼,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失落和遗憾。
“那是爹娘从前精心为我准备的居所,是爹娘的拳拳爱女之心。”
“如今虽然不属于我了,但我还是想进去看一看,我不想辜负爹娘的心意。哪怕它是从前的。”
只这两句,荣国公夫人顿时羞愧难当。
她在做什么?
这烟霞居,原本就是晏熹的居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