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
傅安黎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是荣国公府的大小姐,更是未来的四皇子妃,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就算你是公主,来了水月庵也得给贫尼老老实实服从管理,更别谈你只是个国公府的小姐,还是个被收养的!”
“我是未来的四皇子妃!”
傅安黎恼恨又屈辱:“要是四殿下知道你们这些尼姑敢这样对我,他一定会把你们全砍了!”
“放手,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威胁,那两名师太就是牢牢把住她的胳膊不松手,将人连拖带拽地扔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间后,“砰”的一声就将门重新关上了。
傅安黎艰难从地上爬起,就听到了外头的锁链声,立刻扑上去:“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不能把我关起来!”
她此前只知道水月庵是犯错女子才会去的地方,不知道来了水月庵之后,竟然会被当成犯人来对待。
再怎么样,她也是荣国公府的小姐,未来的四皇子妃!
这些贱民怎么能这么对她?
傅安黎惊怒交加,可外头的身影一言不发,将门锁上后便直接远去。
周遭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此前被强行压下的恐惧和害怕成倍地翻涌上来,傅安黎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盈、珠。”
她蜷缩在黑暗里,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我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只是暂时的。
我没有输。
爹娘和兄长依旧将我当做女儿和妹妹,只要我出去后稍稍用些心思,他们必然会重新倒向我。
有皇帝养母做靠山又如何?
我的四皇子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一个避居山中十多年的先帝贵妃,如何比得过最有希望荣登大统的皇子?
傅安黎全然忘了,皇帝若真有意选中四皇子为继承人,那么未来继承人的皇子妃,便不能是一个犯下错事进过水月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