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如此。
到底看不下去皇帝面上的沉郁惆怅,展玉燕道:“你还年轻。”
“孩子们都还小,好好挑,好好培养,左右日子还长。”
听出她话语中的怜惜心疼,皇帝眉间郁色一扫而空。
“是,儿子知道。”
宫里的赏赐送到荣国公府时,盈珠正在和荣国公夫人一道用晚膳。
傅安黎清修的西园关闭后,荣国公夫妇有意同盈珠培养感情,一连好几日都是一家五口一道用三餐。
傅晏琅只去了第一天,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吹眉瞪眼。
盈珠直接让他不要来。
傅晏琅恼了:“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你这种人用膳吗?”
“一想到阿黎如今在西园受苦,而你众星捧月,爹娘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我就为阿黎感到不值。”
“巧了,我也不是很想和你这种心偏到西边的人一起用膳。”
盈珠反击:“我看见你的脸我都觉得倒胃口,听到你的声音我都要作呕。”
傅晏琅当即摔了筷子:“好好好,你就是这么和你亲二哥说话的,我就知道在外那几年养歪了你的心性,瞧瞧你这一身的坏毛病……”
最后还是荣国公夫妇出面调停。
从那之后傅晏琅就不再往盈珠跟前凑了。
听说他每日都往西园跑,隔着院门和傅安黎兄妹情深。
荣国公夫妇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傅晏琅始终坚定地针对盈珠。
怕盈珠伤心,荣国公夫人还绞尽脑汁地安慰她,谁知她根本不在乎。
“我根本就不记得从前那么多事。”
她说:“在我心里,我和傅晏琅只是血缘上的亲兄妹,实际上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还不如陌生人。”
“既然连陌生人都不如,那我管他认谁当妹妹?”
荣国公夫人很伤心:“可、可那是你亲哥哥啊!”
盈珠很是无所谓。“我没说他不是我亲哥哥啊,只是他不愿将我当亲妹妹看,我自然也不会真心认他做哥哥。”
她还反过来安抚荣国公夫人:“娘,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有限的,可能我与二哥的兄妹缘分,早就在六岁那年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