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一回到家来颓废得不行,瘦了一大圈。
三个孩子,个个都因着盈珠一个人毁了。
宣平侯夫人焦虑得头发大把大把掉,晚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可白日里还是得强打起精神来支撑门庭。
没办法,侯爷不管事,她要是倒下了,那宣平侯府就真完了。
那嬷嬷轻叹一声,重新将请柬递了过去。
“夫人,奴婢知道您心中有气,可这请柬,说是炫耀,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宣平侯夫人瞬间明白了:“你要我去求荣国公府的人?”
一句“不可能”已经到了嘴边,可想起瘫在床上不愿见人的长子,患病在床的幼女,和至今闭门不出的幼子,她又生生忍下身体里冲天的怨气。
“好,正好带上惜文一起。”
一个是年逾四十的母亲,一个是怀胎六月的妻子。
她就不信,她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她面前,这位新晋郡主,真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她。
想到这里,宣平侯夫人顿觉势在必得,她立刻招手,让下人去请世子夫人来。
嬷嬷见她重振旗鼓,便也一道帮着谋划起来。
该在什么时辰、什么场合提起这件事,又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堵住盈珠的嘴。
叫她不得不松口,去向真人请求免去谢怀英的惩罚。
若苦求不得,那么必要时候,她们便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比如牺牲一条尚未出生的小生命,栽赃到盈珠头上。
她二人商量完毕,等周惜文一到,便将计划细细讲来。
“惜文,能否救得怀英,便靠咱们婆媳二人,还有这个孩子了。”
宣平侯夫人的语气第一次这样慈祥而温柔,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周惜文隆起的肚皮,眼中有希冀,也有决绝。
“母亲,若是,若是那羲和郡主不肯松口,该怎么办?”
周惜文面色惶恐,看着婆婆闪烁着奇异神采的面容,她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若是她不肯松口,那也别怪我将事情做绝了。”
宣平侯夫人的手落在周惜文的肚皮上不动了,她抬起头来,对她露出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