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英咬着牙一言不发,拒绝承认当初盈珠于他确有救命恩情。
“还有这位傅二公子。”
展玉燕冰冷的目光转向傅晏琅:“请问,羲和究竟做了什么错事,让你不顾血缘亲情,这般执拗地将所有罪责都扣到她头上?”
“真人,您和陛下都被傅晏熹给蒙骗了!”
傅晏琅苦口婆心道:“她自幼长在青楼,根本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端庄贤淑,实际上她阴险狡诈,睚眦必报,尽会使些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暗害他人。”
“还有阿黎,她都将阿黎坑害到如此地步了,却还是不肯放过她,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清白入局,也要陷害阿黎和谢世子……”
“荒唐!”
展玉燕呵斥道:“什么叫她将傅安黎坑害到如此地步?”
“她傅安黎有今天的报应,难道不是她罪有应得吗?”
“傅家二公子,若有一日你被绑走沦为贱民,国公府内有另外一位二公子取代了你的身份地位,而明明你才是正经的国公府血脉,却被那假货陷害的此生不得和亲人团聚,你会如何?”
他会如何?
他当然会将那假货碎尸万段!
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傅燕琅有些恼羞成怒:“真人,阿黎并非假货!”
“她被父亲母亲收养,是堂堂正正的国公府千金,她与谢怀英联手,也只是因为患得患失,害怕傅晏熹回来后她会失去宠爱罢了,更何况她早已改过,是傅晏熹她苦苦相逼!”
饶是展玉燕曾见识过傅晏琅偏心的嘴脸,但当下还是被他无脑维护傅安黎的样子气到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笨执拗之人?
“那依照傅二公子的意思,是不是她傅安黎只要悔过了,那郡主就一定得原谅她?”
韩靖衣忍无可忍:“那我此时捅你一刀,害得你命悬一线经受多般磋磨,然后同你轻飘飘道个歉,你是否能原谅我呢?”
傅晏琅脸都青了:“这如何能与之相比?”
“这为何不能与之相比!”
韩靖衣厌恶道:“我从未见过如傅二公子这般不明是非不讲道理的人,你满心满眼都只有你这养妹傅安黎,只怕是哪天她做出什么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