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的事情来,你也要为她拍手叫好呢。”
“不会的!阿黎心地善良,知错就改,她绝不会——”
“闭嘴!”
傅晏铭再也听不下去,一个箭步上前,死命扭着他胳膊上的软肉。
“你还嫌事态不够混乱吗?”
傅晏琅青着脸,不甘不愿地闭上嘴。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陛下!抓到可疑之人!”
一连串的侍女小厮跪倒在地,各个口中都哀嚎着饶命。
“说,是何人指使你们给寿王下药的?”
那群人你推我,我推你,按照顺序一路查过去,查到了最后那个身形健壮却面容陌生的汉子头上。
那汉子也不装了,苦笑一声,仇恨的目光投向寿王。
“无人指使,是草民要为小女报仇。”
寿王迷迷瞪瞪地抬起头,辨认半晌,仍旧一脸陌生:“你是何人?本王何时与你有仇?”
“你这个畜生!”
那汉子突然暴起朝寿王冲过去,可惜被侍卫挡在半路,不甘又怨恨地道:“你可还记得半年前,你掳走了我一双儿女?”
“你见我儿生得好看,年纪又小,便强行将他们掳去,不过半个月,寿王府便将我儿的尸首丢了出来。”
“我那一双儿女,不过十四岁,死时衣不蔽体,连尸首都不全了。”
“你这个天打雷劈的老畜生,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寿王原本不甚在意,药性仍旧残留在他的身体里,他现在满脑子仍旧是裤裆里那点事儿。
但一接触到皇帝望过来的冰冷的目光,他一个激灵,这才清醒了过来。
“陛下,一切都是这刁民胡言乱语!”
“分明是他为了钱财,主动将那一双儿女卖给我的,怎么能是我强行掳去呢?”
“不信的话,陛下大可问询我王府里的人,看看事情真相是否如我所说。”
“此事先不急,”
皇帝看向那汉子,“你既与寿王有仇,那为何不下毒药,反倒是下春药呢?”
他答道:“小民不过一平头百姓,若毒死当朝王爷,小民这条命也要搭进去了。”
“小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