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又想起来自己,“那我——”
“你也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不过几日,爹娘就会放你出来了。”
“是,我知道了。”
傅晏铭走出去几步,想想又回头提醒:“晏琅,若不想阿黎的处境变得更糟糕,那就别再去招惹晏熹。”
“听到了吗?”
傅晏琅万分不甘地点头,又想起隔着门板,大哥并不能看见自己的动作,于是只好开口道:“我知道了。”
若是傅晏熹当真能搬出国公府,与阿黎井水不犯河水,他自然不会再去招惹她。
但若是她执意不肯放过阿黎,那他也不会再念手足情分。
这些话,傅晏琅当然不会说出口。
傅晏铭听出他话语里的不甘,心中既头疼于这个弟弟的蠢笨莽撞,却又庆幸。
好歹不是第二个傅晏熹。
烟霞居。
“郡主!”
玉蕊打听完消息回来,一蹦一跳满脸喜色:“老爷和夫人把二小姐又关回西园里去了,说是第二天一早,就要把她送去郊外的庄子上去。”
她高兴,又不满足于此:“老爷和夫人当真疼爱这个假货,她都这样害郡主你了,结果只是被送去庄子上。”
“凭老爷夫人还有大公子和二公子对她的宠爱,到了庄子上,她兴许连一点苦都不用受。”
“换个地方当金尊玉贵的国公府小姐罢了。”
说着说着,倒是把自己给气得直咬牙。
盈珠推开窗,任由初夏的凉风吹进来。
“今日之事虽尚未有定论,但傅安黎的下场,绝不会是只被送去庄子上这么简单。”
那人究竟和陛下说了些什么,才会让陛下有那样凌厉的目光?
除开四皇子,盈珠再想不到旁的原因。
“郡主,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梳洗吧。”碧琼道。
盈珠心情颇为舒畅,闻言点点头:“好。”
今夜的荣国公府,能睡安稳的大抵只有盈珠一个。
宣平侯府内,也是一片哭天抢地。
“杀千刀的傅晏熹!”
宣平侯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前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