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妇到底没让傅晏琅出去送傅安黎。
他们亲自将人押送回房,命人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看守起来。
甚至还叫人将门窗都上了锁,钉得死死的,只留下点透光的缝隙。
傅晏琅又急又气:“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吗?我不过就是想去送送阿黎,你们有必要这么关我吗?”
“我只和书院请了三日的假,我明日还要去上学的啊!”
荣国公通通不理,只答了他最后一句话:“左右你上学也上不出什么名堂来,我已经向书院为你请了半个月的假,反省完你再给我回去上学。”
傅晏琅只觉得身体里有团火在乱窜,他砸了多宝阁上的粉彩牡丹纹瓷瓶,又掀翻了桌上的一整套茶具。
“爹!放我出去!”
“我保证再也不去骚扰傅晏熹,也不再提起阿黎了,你放我出去!”
但外面悄无声息,很显然荣国公夫妇已经走远了。
傅晏琅发泄了一通,外面始终无人回应,意识到这回爹娘是来真的了。
他颓然地瘫坐在地,又气恼又委屈,实在想不通事情究竟为何到了这样的地步。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大哥能帮他在爹娘面前说说好话了。
这晚傅晏铭确实来了。
但却是恨铁不成钢地来质问他的。
“你不是答应过我,好好反省的吗?怎么会突然跑出去又闹了这一场?”
“明明只要反省几日,爹娘就会放你出来,现在好了,直接关紧闭半个月,有你受的!”
傅晏琅垂头丧气,又十分委屈:“我就是看不惯傅晏熹!”
“凭什么已经将阿黎赶去庄子上了,却还要爹娘放下姿态求她留在国公府里?”
“不就是个郡主吗?到底在摆什么架子?要不是她,我们傅家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等等,”
傅晏铭蹙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爹娘去求她留在家里的?谁告诉你的?”
“我听见下人在议论,说傅晏熹摆郡主架子要离府,爹娘去挽留。”
傅晏铭发出一声低笑,傅晏琅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