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道:“我母亲总往你这郡主府里跑,所以我也来看看,你这府里究竟有什么吸引我母亲的地方。”
展玉燕哼道:“能有什么?有自在,有快乐,没那么多规矩!”
“母亲——”
皇帝求饶:“好歹给儿子留几分面子。”
却听到一声轻笑,他转头,就见盈珠睁着一双滢滢水眸,很是新奇地看着他们。
他故意板起脸:“笑什么?你也来取笑朕?”
谁知盈珠怕也不怕,仍是笑容满面:“陛下和真人瞧着,竟是比寻常人家的母子还要亲密几分呢。”
皇帝爱听这话:“当真?”
“这还有假?”
皇帝脸上的笑便愈发畅快了:“难怪母亲喜欢你,你这丫头确实是个机灵的。”
盈珠丝毫不敢放松:“是真人心善,愿意照拂我才是。”
一个下午就这样无惊无险地过去。
“明日,我便要带着玄英回流云山了。”
盈珠将展玉燕和皇帝送到大门口,展玉燕握着她的手,秀丽的眉眼望向远处青天,带着几分怅然与怀念。
“当真不要我在这里多留几日?”
“我总不能用这份恩情绑架您一辈子。”
盈珠轻声说:“更何况您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如今我有了亲生爹娘,还成了郡主,若还是要像从前那样匍匐在地求人怜惜,岂不是叫您一番苦心白费?”
展玉燕笑了,她轻拍着盈珠的手,欣慰之意溢于言表。
“真是个聪明人。”
“你且安心,我虽回了流云山,可对你的庇护依然在。”
“谁打你,你就打回去,陛下不是个偏心不讲理的。”
盈珠愈发感激:“是,多谢您。”
翌日展玉燕离京,盈珠也去送了。
眼看着那长长的队伍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处,盈珠刚要上马车,就见一人快马而来。
“参见羲和郡主,我家娘娘听闻郡主棋艺高超,特地请郡主进宫对弈。”
饶是知晓这贤贵妃不是个好相与的。
但盈珠也还是惊了一惊。
这玄玉真人可才刚出京城大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