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整治她了?
盈珠面上波澜不惊,礼貌一颔首:“是,劳烦公公替臣女传话,就说臣女回府换身衣衫,这就进宫。”
“奴才瞧着郡主这身衣服就很好,不用特地回府再换了。”
这次来的瘦太监比之前那个胖太监面相更刻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叫人心里直发麻。
玉蕊咬咬牙,低声道:“郡主,真人还未远走……”
盈珠已经应下:“好啊,那就请公公前面带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要看看这贤贵妃耍的什么把戏。
瘦太监伸手一引,面上的笑意愈发深了:“郡主请。”
盈珠朝他点了点头,直接上了马车。
“郡主,咱们怎么办呀?”
玉蕊忧心忡忡:“真人还没走远,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召你进宫,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呢。”
“怕什么?宫里不是龙潭虎穴,有陛下在,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盈珠顿了顿,补上一句:“至少今日不会。”
除非这位贤贵妃和她那儿子一样蠢笨。
玄玉真人还未走远,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对真人的救命恩人下手,陛下会如何想?
“也对,还有陛下呢。”
想到这一点,玉蕊顿时安心许多。
马车不急不慌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此刻皇宫的常宁殿中,贤贵妃已经等候多时。
“如何?真人是真走了?”
她生得明艳,三十有五的年纪风华正茂,一颦一笑间皆是迷人风情。
侍女回:“娘娘放心,是真走了。”
得了肯定的回答,贤贵妃放松地倚靠在美人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竟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咱们这位真人,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那位羲和郡主呢。”
她神色变得狠戾又怨毒:“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青楼妓女,竟叫她如此死心塌地地护着,害得我的晟儿被发配到那么远的漳州!”
想起唯一的儿子,她眉头蹙起,眼眶泛红,心疼道:“那漳州位置偏,又多海匪肆掠,要是他出点什么事——”
话锋一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