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你赎身了,若不是我家里出了状况,你早该是我的人了!”
“眼下我虽然落魄了,可我很快就能东山再起,将宋家的铺子重新开起来,你信我,我是真的真的想娶你为妻——”
他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少女,面上堆砌起来的虚假的深情也透着几分真。
他想,若是她能识趣,他就只卖轻红,与她做几年真夫妻。
不能怪他言而无信。
毕竟轻红早就不是清白身,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
一个破鞋,怎么能做他宋季明的正室呢?
他还愿意给她一碗饭吃,带上她一道去郴州,她就该感激涕零了!
盈珠和轻红不一样。
她是阁里专门培养的淸倌儿,读过书,会弹琵琶。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雏儿!
她这张脸也真是绝色,十四岁就出落成这般模样,要是再长几岁,岂不是跟天仙儿似的?
不过那时候他大概也玩腻了,推出去卖个高价,还能快活一阵!
光是想想,宋季明心里就要乐开花了。
他没发现盈珠的脸色越来越冷,也没发现身后轻红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失望。
“宋公子的意思,是要我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不要,反倒去赌你所谓的真心?”
盈珠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宋季明弄乱的袖口,她眸光清明,面色讥诮。
“宋公子未免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若公子你口中的真心当真作数,那么轻红姐姐今日就不会在此苦苦哀求一个正室的名分。”
“就是!”
玉蕊看着泪流满面连话也说不出的轻红,到底有些心软,帮腔道:“轻红姐姐可还是你的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呢!”
“你前脚说要娶她回去一生一世一双人,后脚就又对我盈姐姐示爱表露真心。”
“若宋公子的真心就是这般,那岂不是一文不值?”
宋季明眸光一沉,脸上深情似海的表情就有些挂不住了。
“轻红,”
他回头,紧紧牵住轻红的手,“你帮我劝劝盈珠,好不好?”
轻红瞪大双眼,惊愕又不可置信:“……